杨天藏在桌子底下的双手，使劲的攥着一支签字笔。
“既然你们已经拒绝了黄道然夫妻俩，那你为什么还要唆使他去跳楼？”
胡莉晶挑眉道：“拒绝一个人的最好方式，就是让对方知难而退，我这么说，就是让他们两放弃挣扎，不是你说的唆使！”
[我就想让他们知道我们俩不好说话，待会儿谈判的时候，主动拿出态度来，省的我们多费口舌，谁知道他这么傻叉真的跑去跳楼！]——来自胡莉晶的心声。
问到这，杨天从座位上站了起来。
罗地长疑惑道：“问完了？”
“嗯！”
“可是……”
[可是一点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]——来自罗地长的心声。
对于罗地长而言，胡莉晶回答的东西确实没有任何的价值，可对于杨天来说，却已经知道了大部分的真相。
“放心吧罗警官，林小美会主动告诉我们真相的！”
杨天来到了隔壁林小美的审讯室内。
从林小美有些骇然苍白的脸上可以看出来，她还沉浸于黄道然死亡的阴影笼罩中。
或许她自己也没想到，原本只是谋财的她们，居然会上升到害命的地步。
眼神中的惊惧，是后悔与懊丧的表现。
她的心态，比胡莉晶差远了。
看到杨天进来，吴博炜一脸无奈，“什么都不说，一味的沉默不语。”
“没事，交给我。”
吴博炜点点头，每次杨天说出这话，都是见证奇迹的时刻。
“林小美！”
林小美抬头，随后又低了下去。
“还记得我吧？”
林小美点点头。
让她体面的从桥上翻过去的那个辅警，她怎么会不记得。
杨天给吴博炜发了一根烟，随后自己点上，看向林小美问出第一个问题：“你知道杀人和骗人哪种处罚更严重吧？”
林小美惊愕抬头，轻声回应：“知道。”
[我没有杀人啊，这和我有什么关系，都是胡莉晶唆使的！]——来自林小美的心声。
“那你知道唆使他人自杀，也是犯罪吧？”
林小美再次点点头。
[我真没想到是这种结果！]——来自林小美的心声。
杨天吸了一口烟，缓缓吐出后说：“胡莉晶已经交代了，她说黄道然的死与她无关，是你教唆她，让她提出让黄道然跳楼的！”
“什么！！”
林小美表情大骇。
“她放屁，我明明没有让她这么做，是她自己这么说的。”
[她怎么可以出卖我，明明这一切都和我无关！]——来自林小美的心声。
“她还说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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