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黎的地下，藏着另一个世界。
这里是著名的巴黎地下墓穴，六百万具白骨堆积成的迷宫。而在迷宫的最深处，有一个连地图上都没有标注的巨大空洞。
今晚，这里灯火通明。
无数穿着昂贵礼服、戴着面具的男男女女，穿梭在白骨与香槟之间。他们中有被国际刑警通缉的军火商，有富可敌国的毒枭，还有某些国家的政要。
这就是“深渊”的地下拍卖会。
苏哲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燕尾服，脸上戴着半张银色的面具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，优雅得像个真正的欧洲贵族。
李子峰跟在他身后，戴着个小丑面具，两条腿抖得像筛糠，怀里死死抱着那幅被黑布包裹的画。
“哥……这里的骨头……是真的吗？”李子峰看着墙壁上那些空洞的骷髅头，牙齿打架。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苏哲抿了一口酒，按了按耳麦，“鬼手，信号搞定了吗？”
耳机里传来鬼手敲击键盘的声音：“放心老板，这里的信号干扰器已经被我黑了。另外，赵刚队长的跨国执法请求已经生效，GIGN（法国特警）已经在上面待命了，就等你发信号。”
“铁柱呢？”
“铁柱在通风口，随时可以切断电源。”
“很好。”
苏哲带着李子峰走进拍卖大厅。
大厅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舞台，四周是阶梯状的包厢。
拍卖进行到一半。前几件拍品都很劲爆：一箱血钻、一份中东某国的防御部署图。
终于，主持人敲了敲锤子，神神秘秘地说道：
“接下来这件拍品，是今晚的特别加场。它不是古董，但它比古董更值钱。”
幕布拉开。
苏哲画的那幅《蒙娜丽莎》出现在舞台中央，在聚光灯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。
全场一片嘘声。
“蒙娜丽莎？开什么玩笑！今天下午新闻都播了，这是那个华夏演员画的赝品！”
“就是！深渊什么时候开始卖假货了？”
“这玩意儿除了画得像，有什么价值？”
面对质疑，苏哲缓缓站起身，走上舞台。
他没有说话，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紫光手电筒，对着画布轻轻一照。
唰！
原本深邃的背景里，突然浮现出无数密密麻麻的、如同血管般的荧光线条。那是卢浮宫的建筑结构图，每一个物理死角、每一个通风口的螺丝松动位置，甚至还有鬼手标注的电子防线后门代码！
全场瞬间死寂。
懂行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卢浮宫的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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