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同里等死!”
苏哲这番话,全是黑话(切口),而且语气极其笃定,充满了对过山虎的蔑视。
这就是心理战。
在极端紧张的情况下,人会本能地服从比自己更强势、更冷静的人。
过山虎被苏哲的气场彻底压制住了。
他看着苏哲那副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”的架势,再看看苏哲耳边的耳麦——现在看来,那根本不是警用的,更像是道上联络用的高级货。
过山虎信了。
他眼中的疯狂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找到救命稻草的慌乱。
“大……大哥……”
过山虎手里的枪慢慢垂了下来,声音发颤:“那……那现在怎么办?条子真的在下面?”
苏哲冷哼一声,走到窗边,稍微掀开一点报纸角,往下一指。
“自己看。三点钟方向草丛里,那个反光的是狙击镜。楼下那辆黑车里,坐着的是支队长。你只要敢露头,立马被打成筛子。”
过山虎凑过去看了一眼,顿时吓得腿都软了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他一屁股坐在地上,手里的枪也扔在了一边,抱着头开始绝望地嚎叫。
指挥车里。
赵刚和一众特警看着监控画面(苏哲身上的纽扣摄像头),全都傻眼了。
“这……这就控制住了?”
“这小子……刚才那几句黑话,怎么比我还熟?”
“赵队,这苏哲以前真没案底吗?我怎么感觉他比那个通缉犯还像通缉犯啊?”
赵刚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苦笑道:“别问我,我现在也怀疑人生呢。”
楼上。
苏哲看着崩溃的过山虎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火候到了。
他走过去,踢了过山虎一脚。
“行了,别嚎了。想活命吗?”
过山虎猛地抬头,像条狗一样爬过来抱住苏哲的腿:“大哥!救我!只要能出去,我那还有三十万,全给你!”
苏哲撇了撇嘴,一脸的不屑:“三十万?打发叫花子呢?不过算了,老子也不想死在这。”
他蹲下身,捡起地上的猎枪,熟练地退掉子弹,然后把枪扔得远远的。
“听着,要想活命,就得听我的。”
“现在条子还没冲上来,是因为他们怕你有炸药。我们要利用这一点。”
苏哲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
“你把炸药的引线拆了,但是要把外壳留着,做成假炸药的样子。然后我们把门打开,你假装挟持我……不对,我假装挟持你……也不对。”
苏哲挠了挠头,似乎在思考一个完美的脱身计划。
过山虎像个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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