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,在这瓶山上办场婚礼,也让咱们三方江湖儿女做个见证!”
这话一出,红姑娘惊得差点跳起来,手里的柳叶飞刀都掉在了地上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陈玉楼竟会突然提这事,一时僵在原地,连脸颊都烧了起来,又羞又急。
“老大!你……你这是胡闹什么?“
“哪有这么仓促的婚礼!”
鹧鸪哨也愣了愣,他俩虽然私定终身,却也没想过会在此时此地完婚啊。
可看着红姑娘又羞又窘的模样,再想想自己肩上的诅咒与寻找雮尘珠的前路,若能在此刻给她一个承诺,倒也不负这份情意。
他很快回过神,上前一步扶住红姑娘的胳膊,低声道,“既如此,便听总把头的安排。”
红姑娘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周围的起哄声淹没。
卸岭兄弟们早已围了上来,有的去扯红绸装点木棚,有的去拿酒坛当喜酒,还有人从包裹里翻出块红布,不由分说地往红姑娘头上罩。
虽没有凤冠霞帔,这临时凑来的红盖头,倒也添了几分喜庆。
“别推!老娘自己来!”
红姑娘挣扎着,却架不住众人的热情,最后还是被半拉半拽地推到了木桌前。
鹧鸪哨也被兄弟们按着,在她身边站定,两人并肩而立,一个耳尖通红,一个虽面色平静,指尖却微微发紧,倒都有几分赶鸭子上架的窘迫!
陈玉楼站在两人面前,清了清嗓子,俨然一副女方家长的模样。
他先看向鹧鸪哨,又扫了眼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众人,声音里多了几分郑重。
“鹧鸪哨,在座的都是江湖同道,今日我便替红姑娘的家人,跟你说几句心里话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红姑娘身上时,多了几分怜惜,“我们红姑娘命苦,幼时家逢变故,爹娘早逝......”
“这些年她跟着我在卸岭摸爬滚打,刀里来火里去,性子是烈了点,说话也直,可心眼比谁都实。”
“她看似强势,其实比谁都怕孤单;嘴上不饶人,可兄弟有难时,她第一个冲上去挡刀。”
说到这里,陈玉楼叹了口气,又转向鹧鸪哨,“她这辈子没享过几天安稳日子,如今跟了你,我只盼你日后多包容她些。”
“她若闹脾气,你多让着点;她若受了委屈,你得护着她。”
“你们俩既是江湖儿女,不必拘着世俗的繁文缛节,但‘相亲相爱’这四个字,可得记在心里。”
“往后不管是找雮尘珠,还是走别的路,都要同甘苦、共富贵,别让她再受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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