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山主峰坍塌的烟尘尚未散尽,夜色已如墨汁般泼满了整片山谷。
上千支火把在风里摇曳,橙红的光焰把岩壁照得忽明忽暗,映得挖掘现场的人影密密麻麻。
瓶山夜风吹得篝火噼啪作响,火星子借着风势蹿起半人高,把周围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罗老歪的部队在失去主帅之后,在陈玉楼的安排下倒也没有哗变。
此时扛着铁锹骂骂咧咧的干活......
陈玉楼背着手站在火堆旁,眼角却不住往斜后方瞟——鹧鸪哨正站在一棵老槐树下,红姑娘挨着他,肩膀几乎靠在一起。
红姑娘手里攥着块帕子,时不时抬头跟鹧鸪哨说句话,火光里能看见她耳尖泛着红,往日里那双带刺的眼睛,此刻软得像浸了水的棉线。
鹧鸪哨则微微低着头,一手插在腰后,一手似乎想搭在红姑娘肩上,却又悬在半空,向来冷硬的侧脸,竟也染了几分局促。
“嘿,我说老大,”花玛拐凑到陈玉楼身边,声音压得低却满是戏谑,“你看那两位,这才多大功夫,就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了?”
陈玉楼清了清嗓子,故作严肃地捋了捋袖口,“休得胡言,红姑娘是我卸岭的人,鹧鸪哨兄是搬山魁首,两人惺惺相惜也是应当。”
话虽这么说,他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,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一旁的昆仑魔勒抱着胳膊,憨憨地笑了起来,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。
他嗓门大,一开口周围人都能听见,“红姑娘好,鹧鸪哨好,般配。”
这话一出口,红姑娘猛地转过头,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,抬手就拧了鹧鸪哨胳膊一下。
鹧鸪哨疼得“嘶”了一声,却没躲,反而顺势把她的手抓住,低声说了句“别闹”,语气里的纵容让周围的卸岭兄弟都哄笑起来。
“我说鹧鸪哨兄弟,”陈玉楼往前走了两步,双手一拱,“你可得说说,咱常胜山这朵带刺的玫瑰,你是怎么摘下来的?”
“我可知道,寻常汉子我们家红姑娘根本不放在眼里!”
花玛拐也跟着起哄,“就是就是,快说说,是不是用了搬山的什么秘术?还是给红姑娘送了什么宝贝?”
鹧鸪哨挠了挠头,脸竟也有些红,刚想开口,红姑娘却抢着说道,“什么摘不摘的,不过是聊得来罢了!”
说着就想拉着鹧鸪哨走,可周围的人哪肯放过他们,纷纷围上来追问,场面闹得正欢。
“啊......”
就在这时,营地外围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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