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生共死多年,却在这一刻,第一次尝到了眼睁睁看着弟兄陨落的无力......
山崩还在继续,他们只能咬着牙转身狂奔。
谁也顾不上回头,只能拼命往出口跑。
轰隆隆!
当吴疆最后一个钻出墓穴时,整座瓶山突然发出沉闷的咆哮。
......
烟尘在山风里打着旋,呛得人直咳嗽。
顾寒山扶着胸口咳出血丝的李啸山,望着眼前这片狼藉,心中百感交集。
秦啸风一屁股坐在块还算平整的石板上,解下腰间的酒葫芦猛灌两口。
“他娘的,活下来了……”
他扯着嗓子骂了句,声音里却带着哭腔。
旁边两个卸岭弟兄正用断矛撬着压在同伴腿上的巨石,石块摩擦声里夹杂着痛苦的呻吟,听得人心头发紧!
红姑娘瘫坐在地上,望着烟尘深处,忽然笑出声,“奶奶的,忙活半天,啥也没捞着,还折了几个弟兄。”
顾寒山给李啸山包扎好伤口,望着崩塌的山体喃喃道,“真是命里无时莫强求,就是可惜老十了。”
唉!
他此话一出,李啸山等常沙众人顿时心生兔死狐悲之感。
吴疆蹲在地上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鞋底的泥块。
他望着那片坍塌的山体,眉头拧成个疙瘩。
按照原著剧情,瓶山崩塌是因为鹧鸪哨炸开了丹井,引发连环机关!
可现在的情况却截然不同!
“你们不觉得奇怪吗?”
吴疆突然开口,声音在死寂的山坳里格外清晰,“瓶山立了几千年,地震山洪都挺过来了,怎么咱们刚进去,说塌就塌了?”
顾寒山正用罗盘测着方位,闻言动作一顿,“大侄子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是说,这塌得太巧了。”
吴疆站起身,拍了拍衣襟上的灰,“就像有人在暗处盯着咱们,等咱们进了墓穴,才动手抽了这山的骨头。”
红姑娘刚用布条缠好被碎石划破的胳膊,闻言嗤笑一声,“吴小兄弟是吓糊涂了?山塌了就是山不结实,哪来那么多门道?”
可话虽如此,她眼底还是掠过一丝疑虑。
......
众人正议论着,王敬之突然“咦”了一声。
他刚给李啸山换好药,抬头时眼角余光瞥见西侧密林里,一道白影快如闪电,从两棵古树间窜了过去。
那影子足有丈高,毛茸茸的像团雪,却带着说不出的诡异!
“那是什么?”
王敬之猛地站起身,药箱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艾草和朱砂撒了一地。
众人齐刷刷转头望去,只见密林幽深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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