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摩擦声,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岩石里蠕动。
紧接着,整座山仿佛打了个寒颤,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起伏,吴疆踉跄着扶住旁边的断柱,看见草棚里的伤兵们像簸箕里的豆子般滚作一团。
担架翻了,药箱倒了,卸岭力士们的惊叫声混着山体崩裂的轰鸣,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巨网。
“那是什么?!”
有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。
吴疆猛地抬头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。
只见瓶山歪斜的主峰上,原本覆盖着苍松的崖壁正簌簌剥落,露出一道黑沉沉的巨影。
那东西贴着岩石缓缓舒展身体,鳞片摩擦石壁的声响隔着百丈都清晰可闻。
阳光落在它身上,竟被那层油亮的黑鳞反射成细碎的冷光,每一片鳞甲都有巴掌大小,边缘泛着青紫色的暗光,像是用千年玄铁打造而成。
“瓮口粗细……七丈长……”
顾寒山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他从袖中摸出罗盘,指针却在盘里疯狂打转,“这等体量,怕是……”
“是黑鳞巨蟒!”
罗老歪的独眼突然瞪得溜圆,他一把扯开胸前的衣襟,笑骂道,“他娘的,老子就知道瓶山底下藏着好东西!”
“跑了一个会飞的六翅蜈蚣,还有这一条盘山巨蟒!”
吴疆却没心思听他聒噪。
这头黑鳞巨蟒足足有六翅蜈蚣的两倍长。
上一次他看到这么大的巨蟒,还是见那巨蟒在生吞一辆重型卡车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