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瓶山果然是座金山!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宝贝!”
卸岭力士把箱子往地上一摔,“咔嚓”撬开铜锁,里面的金银器物顿时晃得人睁不开眼!
有人抓起一把金珠往兜里塞,却被花玛拐一鞭子抽在手上。
“混账!”
“先清点入库,私藏者按规矩处置!”
可他转身时,指尖划过一柄嵌着翡翠的匕首,嘴角还是忍不住翘了翘。
......
陈玉楼看着这乱糟糟的景象,忽然想起瓶山深处那座还没找到的将军墓,嘴角的笑意淡了些。
二探瓶山虽捞了些鎏金器物,可自己等人的目的都未曾达到,元代大将军的主墓,像蒸发了似的连影子都没见着。
他瞥了眼常沙的人,除了吴疆没心没肺的依着怒晴鸡睡着之外,顾寒山几人却是忧心忡忡!
元朝...草原...长生天......
“长生天...长生天...”
陈玉楼无意识地念叨着。
这词是早年在蒙古草原上听牧民说的,那时他还不懂什么意思,只记得老牧民说人死后要让秃鹫叼走肉身,灵魂才能顺着天葬台的风,飘进长生天的怀抱。
忽然,他猛地坐直了身子,小神锋“当啷”掉在地上。
瓶山形如宝瓶,所有人都觉得主墓该藏在像瓶腹的山窟里,可元代的蒙古人不信中原那套风水!
他们信长生天,信天葬,哪会把将军埋在不见天日的地底?
“山巅!定在山巅!”
陈玉楼攥紧拳头,指节发白。
那宝瓶的瓶口不就是山巅么?
把墓建在山顶,那里距离天空最近,而且让日月星辉照着,正合了草原人“魂归长生天”的讲究!
又暗合镇压中原龙脉之大布局......
他越想越觉得笃定,连呼吸都急促起来,连忙摸出火折子点燃油灯,在地上画出瓶山的轮廓,指尖重重敲在顶端,“没错,就是这儿!”
旁边的花玛拐被吵醒,揉着眼睛嘟囔,“总把头,您怎么了?”
“你懂个屁!”
陈玉楼踹了他一脚,脸上却笑开了花,“明天就让弟兄们见识见识,什么叫魁首的眼力!”
不远处的吴疆听到这,嘴角也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。
陈玉楼想必也是累了,把小神锋捡起来揣进怀里,倒头躺在草堆上,没多久就打起了呼噜,嘴角还翘着。
梦里大概已经瞧见了大将军墓里的金银山......
轰隆隆!
这觉睡得正香,突然一阵地动山摇,供桌都被震得跳起来,油灯“哐当”砸在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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