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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玉楼笑道,“既然如此,你我四方目标虽异,待万事俱备,便齐心下墓,说不定能各取所需。”
哈哈哈!
“一直听说盗墓四派,但皆是道听途说,今日还请两位魁首解惑。”
吴疆趁机问道,也想看看这所谓的盗墓四派和自己知道的有什么不同。
鹧鸪哨顿了顿,声音低沉如古钟,“说起盗墓门派,历来有摸金、卸岭、搬山、发丘四派。”
“摸金有符,卸岭有甲,搬山有术,发丘有印,各有所长。”
吴疆眼睛一亮,往前凑了半寸,“小弟只知卸岭力士擅破阵,摸金校尉能分金定穴,却不知这四派渊源如何?”
陈玉楼哈哈大笑,拍着石桌道,“吴疆兄弟这话问到点子上了!”
“我卸岭一派源起赤眉军,靠的是人多势众,蜈蚣挂山梯、洛阳铲这些家伙什,都是祖辈传下的吃饭本事;”
“搬山则是为了寻找雮尘珠,走遍天下古墓,最擅破解机关秘术。”
他看向鹧鸪哨,“至于摸金发丘,如今已是凤毛麟角,听说发丘印早就遗失了。”
鹧鸪哨指尖捻着枪口,忽然道,“江湖上还有一派,名为观山太保。”
这四个字出口,廊下的风似乎都停了。
陈玉楼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端着茶碗的手顿在半空,眼神飘向义庄深处那口盖着厚石板的枯井。
鹧鸪哨也不再多言,只是端起茶碗,茶雾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。
两人讳莫如深的样子吴疆自然知道为什么。
任谁谈到差点把自己传承断绝的仇家还能谈笑风生的,吴疆都能给他竖个大拇指!
......
“咯...咯...咯...”
三日后清晨,义庄外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喧闹。
花玛拐带着二十多个弟兄,赶着数百只芦花大公鸡回来,鸡群里还混着几只羽毛赤红的雄鸡,昂首挺胸,气度非凡。
“总把头,幸不辱命!”
花玛拐抹着额头的汗,“山下苗寨的公鸡都被我们收空了,这几只红毛鸡是寨老说的‘神鸡’,说能避蛇虫。”
“我们还遇到了一只怒晴鸡,虽然没有吴兄弟这只大,但绝对是怒晴鸡,可惜那老头死活不卖!”
吴疆打开木箱,怒晴鸡探出头来,对着那几只红毛鸡咯咯叫了两声,竟像是在打招呼。
鹧鸪哨眼中闪过一丝异色,走上前细看,“这是苗疆的火翎鸡,虽不及怒晴鸡神异,却也是至阳之物。”
众人收拾停当,罗老歪早就按捺不住,扛着步枪在门口打转,“总把头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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