吟道,“白老大,既是尸王之物,哪有那么容易得手?”
“大家也知道,尸王之所以是尸王,生前必定是杀气冲天般的存在,除了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之外,还能够飞天遁地,我等......”
“所以要请顾六爷露一手。”
白啸川看向坐在末席的瘦高汉子。
顾寒山怀里总揣着个黄铜罗盘,此刻指尖正捻着三枚锈迹斑斑的铜钱,闻言推了推鼻梁上的水晶镜。
“上个月我在沅江测水脉,见怒晴县老熊岭一带紫气冲天,本以为是帝王气,细查才知是龙脉结穴处被煞气冲了——那山势形如覆鼎,左有青龙戏水,右有白虎衔月,正是元代军葬的格局。”
他从袖中抽出一张泛黄的舆图,以朱笔圈出老熊岭,“此处地下必有地宫。”
“只是那山坳里瘴气常年不散,毒虫夜间能发出磷光,怕是养出了非同寻常的东西。”
“毒虫怕什么?”
秦啸风已经按捺不住,腰间的匕首“噌”地出鞘,“去年在秦岭对付人面蛛,不照样剥了它的壳?”
“老秦你这话差了。”
顾寒山摇头,“寻常毒虫惧火铳,可老熊岭的地势属‘绝地反生’,煞气聚而不散,那地方的东西怕是刀枪难入。”
即便如此,堂内多数人眼里的热切仍未消减。
岳沧澜已经开始擦拭自己手中的一对驳壳枪,柳云霆则低头不语。
其他太保也是若有所思......
就在这时,一直闭目养神的齐墨忽然睁开眼,指尖三枚铜钱无风自动,“当啷”落在案上,竟是清一色的背面朝上。
“此卦名‘龙战于野’!”
齐墨的声音比檀香更冷,“爻辞曰‘其血玄黄’,去则必有血光,且是损折根本的大凶。”
嘶!
这话像盆冰水浇在炭火上。
去年齐墨算准淮南盐道有劫,劝大伙别接那趟镖,偏有人不听,结果十二名好手折在黑风口,尸骨无存。
此刻见铜钱落地的架势,原本摩拳擦掌的李啸山缩了缩脖子,岳沧澜也默默把手中短枪插回鞘里。
白啸川的手指在案上敲了敲,烟锅里的火星明灭不定,“老齐的卦虽灵,但富贵险中求,咱们十三太保这些年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目光忽然转向角落里的吴疆。
因为吴疆从始至终便是一言不发,只是听到老熊岭、元代大将军墓的时候,眼中神光一闪而过!
其他人的目光也和白啸川一样,齐刷刷的看向吴疆。
“贤侄,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白啸川见此,也想看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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