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大夫您瞧,这就是那怒晴鸡!”
趁着宋大夫去看另外几个伙计伤情的间隙,吴疆转身去后院,将怒晴鸡领了过来。
宋大夫这回是真正的震惊不已了。
那鸡足有半人高,通体火红,琥珀色的眼睛扫过众人时,带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傲气。
尤其是它踱步时,爪子踩在青石板上,竟发出“笃笃”的脆响,像是铁爪落地。
“此乃怒晴鸡,是为天生凤种,至阳之体,专克阴邪尸毒......”
吴疆照着记忆里怒晴鸡的来历,简单说了几句。
宋老大夫的眼睛都直了,他这辈子见过不少珍奇药材,却从没见过这般有灵性的神禽。
若是能取这鸡的一滴血入药,不知能救多少中了阴毒的人!
他嘴唇动了动,喉结上下滚动,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,手都忍不住朝鸡笼伸了过去。
“吴...吴小友,这鸡能否割爱?。”
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开这个口,但如此神物,对于自己这个大夫至关重要,又如何能够错过!
“老先生,您也知道有一个说法叫做‘犬不八年,鸡无六载’,这头怒晴鸡已经18岁了,可经不起多少折腾!”
吴疆往前一步,不动声色地挡在鸡笼前,慢条斯理的说道。
“多少?”
宋大夫的语气骤然变得不可置信!
活了18年的鸡,他年过古稀,可是从未听说过的。
不过他所在的常沙城鱼龙混杂,稀奇古怪之事倒也不少,细想一下却是不难以接受。
“是的,别的鸡没有这份长寿,但怒晴鸡属于凤种,自然例外!”
“眼前这一只,是当时怒晴县成立之时的那一批怒晴鸡唯一一只活下来的。”
“这可是我吴家的两位叔叔累死六匹骏马,花费一千大洋和无数粮食盐巴才换来的,恕小子不能割爱。”
宋老大夫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顿时红一阵白一阵,被个半大孩子拒绝,实在有些难堪。
“老大这是干什么?”
吴广源适时开口,语气带着呵斥,“宋大夫是那等小气的人?真要是有治不好的尸毒,你把鸡借过去给宋大夫便是,还能真要了你的怒晴鸡不成?”
“宋大夫,小孩子的戏言您不必放在心上!”
他这话给足了宋老大夫面子,吴疆闻言也只得摸头一笑,甚是滑稽。
宋老大夫这才回过神,讪讪地收回手,干笑两声,“瞧我这老糊涂,见了宝贝就失了分寸,吴家主莫怪,莫怪。”
他活了大半辈子,哪还看不出这父子俩一唱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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