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福伯脸色骤变,却比吴疆先稳住了神。
他毕竟是见过大风浪的老人,当年跟着老老爷走南闯北,什么凶险没遇过?
当下一把拉住要往前冲的吴疆,沉声道,“大少爷莫慌!先救人!”
他转头对身后的仆役吼道,“快!去请城南的宋老大夫!就说吴家有性命关天的急事,多备两匹快马,务必把宋先生请过来!”
又指着王三,“你去把西厢房腾出来,铺好干净被褥,再烧两盆炭火!”
一连串吩咐条理分明,慌乱的众人顿时有了主心骨,忙不迭地分头行动......
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门外就传来了马蹄声。
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被扶下马车,身着浆洗得发白的长衫,手里提着个沉甸甸的药箱,正是常沙城里最有名的宋老大夫。
他行医五十余年,什么疑难杂症没见过,此刻被吴家人火急火燎地请来,脸上也带了几分凝重。
“宋先生,快请!”
福伯亲自迎上去,把人往厢房引。
宋老大夫进了屋,也不寒暄,直接走到吴广源床前。
他先搭脉,指尖刚触到吴广源的手腕就皱起了眉;
又翻看眼睑,只见眼白处布满了细密的青黑血丝;
最后掀开吴广源的袖口,赫然露出三道深可见骨的抓痕,伤口边缘已经发黑溃烂,隐隐透着股尸腐气。
“是尸毒。”
宋老大夫收回手,声音有些沉,“而且是极阴寒的那种,怕是从年头久远的凶坟里带出来的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打开药箱,取出银针和陶罐。
“先放血排毒试试。”
几枚银针精准地刺入吴广源手臂的穴位,黑紫色的血液顺着针孔缓缓渗出,滴在瓷碗里,竟凝结成了细小的冰碴。
旁边的伙计看得直咋舌,这毒竟寒到了这种地步!
宋老大夫又开了张药方,让仆役赶紧去抓药熬制,药材多是驱寒解毒的,像附子、干姜、雄黄这类烈性药,用量都比寻常方子重了三成。
“先稳住毒气蔓延,能不能挺过今晚,就看他自身的底子了。”
“不过吴家主毕竟是内家拳修炼到暗劲的强者,想来问题不大。”
吴疆站在一旁,看着自己这个便宜父亲苍白如纸的脸,拳头攥得死紧。
他知道宋老大夫的本事,常沙城里多少被判了死刑的人都被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!
可这次连他都用了这种不确定的语气,显然情况比看上去更糟。
福伯在他耳边低声道,“大少爷,宋先生是咱们常沙最后的指望了,他这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