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升腾而起。
他前言不搭后语的问了句：“你以前也是这么对我的吗？”
“以前？”
“我……”时烬感觉脸上有些挂不住，强行为自己找补了一句：“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。”
心脏跳动的厉害，这让时烬觉得有些稀奇，这种还夹杂着心酸和期待的感觉，竟然令他有些痴迷。
姜恋停在木门边，半侧着头微微仰脸看时烬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问题。
她有有些恶趣味的歪歪脑袋，说道：“以前不这样，以前刚认识的时候，我可是拿刀捅你。”
“那我还是爱上了你？”
姜恋转过头，面向木门，垂着眼帘不说话。
时烬上前两步，就站在她身侧，恢复味觉后，这么近的距离，他甚至能清晰的闻到姜恋洗发水的香味。
是淡淡的茉莉花香，如同魔药一样，吸引着他。
“姜恋，抱歉，我说这句不是为了让你回忆往事刺痛你，而是……我觉得那种情况下我都会爱上你，以后……我想我可能会再次爱上你。”
时烬说完这些，只觉得自己现在是一个等待宣判的罪人。
“爱不爱上我都无所谓。”
姜恋回头展颜一笑：“我们都是独立的个体，不会谁离开谁的爱就活不下去，你不用将爱上我当成人生必修课，更不需要为此愧疚或者弥补。”
时烬胸口闷闷的，他张了张嘴，欲言又止。
不是愧疚或者弥补，而是他……他发现自己好像有点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