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不注重言行,不该说些让人瞎想误会的话。”
“看来王妃还真是误会了。”南王俯身,凑近姜屿宁,“本王说的一家人是想要让王妃帮忙,本王上次在皇姐的赏花宴上见到令妹灵动明媚,心中常常挂怀。”
“想着王妃既然喜欢这幅画,想王妃能帮本王与令妹牵个红线,本王不会真的做赔本的买卖。”南王表情略带歉意,“不曾想让王妃误解了,看来改日要上门给王妃好好赔罪了,切不能让王妃和靖北王生了嫌隙。”
姜屿宁后退一步,和南王保持距离,面上扬起一个微笑,“南王能看中我妹妹,是她的荣幸。那我便收下这幅松龄鹤寿图,给太后娘娘准备的寿礼就妥当了。”
姜屿宁故作松一口气,她想试探一下南王。
“那本王和令妹的事情可要多让王妃费心了。”南王拱手。
一副君子谦谦的摸样。
姜屿宁核收,拿了画走了。
“王妃,南王不会是真的看中了二小姐吧?”月白上了马车有点儿担忧,“这不是和何姨娘说的对上了,侯爷不让二小姐离开京城,说不定是二小姐真的攀附上了南王。”
“二小姐若是成了南王妃,咱们之前做的事情不就白做了,侯夫人岂不是要东山再起?”
“你觉得南王的心能有几分真?”姜屿宁不以为然,“若是南王真的对姜璟月有爱慕之心,赏花宴上就不会利用她去挑拨我和王爷,更不会眼睁睁看着姜璟月被抓进大理寺而无动于衷。”
“那南王意欲何为,刚刚还对王妃说些奇怪的话……”月白不解。
“无事献殷勤。”姜屿宁将眼神落在放在马车角落的松龄鹤寿图上,“将画送去鉴画坊。”
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。
翠玉轩楼上,南王注视姜屿宁的马车消失在街头,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。
“我和靖北王比起来如何?”南王忽地开口问。
“靖北王自是不如咱家王爷,靖北王就是个为了权利不择手段的人,不少人都说他就是个阎罗杀星转世。”一个侍从立刻接话。
“那为何靖北王王妃刚刚一直在躲我,倒是看我的眼神像是看见什么洪水猛兽一般。”南王眼神变得阴桀。
“是……是靖北王王妃不知好歹,别的女人被王爷多看一眼做梦都要笑醒。”
“你说的对,她不是一般的女人,这样才有趣!”南王忽地又笑了,将腰间的钱袋子扔给了说话的侍从。
“多谢王爷。”侍从欣喜难耐,可后背却出了一身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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