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姜屿宁白日打扮的花枝招展过来让大师给她作画?大师定是一心为她作画,在醉酒之时乱了心发才弄出了误会!”
“都怪你,你该给大师道歉!”姜云成义正言辞的瞪着姜屿宁。
山居大师顿时底气更足,睥视着姜屿宁,“世子说的在理,鄙人确实喝醉了,脑袋昏沉,不知道做了什么事情。”
“我穿的花枝招展?”姜屿宁反问,“我素来没有几件新衣,家中谁人不知?况且是二哥让我过来研墨的,怎能反而怪在我身上?”
姜荣昌冲陈德容射出一道寒光。
陈德容心虚,偏过视线。
“你真是好威风,家中这么多丫鬟小厮不够你使唤?”姜荣昌训斥道:“你妹妹马上要做靖北王王妃,你怎敢如此行事?”
“她自愿的!”姜云成心想做王妃又能如何?
他现在才是家中最被尊敬的世子!
“如此,鄙人不如先行离去,实不愿看世子因为鄙人闹得家犬不宁。”山居大师叹一口气,欲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