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文远朗声道:“从你跟着我的那天起,就不再是那个任人买卖的扬州瘦马,也不是一个普通的下人。”
“你是我朱文远的贴身人,以后还要帮我打理内外的庶务。”
“你走出去,代表的不是你自己,而是我朱文远的脸面!”
“若是你穿得破破烂烂,衣衫寒酸,别人笑话的不是你,而是我朱文远刻薄寡恩,连自己身边的人都苛待!”
“你是我的人,代表的就是我的脸面!”
“我让你穿金戴银,你就得给我穿金戴银!”
“听明白了没有?”
这番话,说得霸道无比,却又带着一股浓浓的护短之意。
白飞燕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少年,看着他那双明亮而坚定的眸子,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,瞬间涌遍了全身。
感动,委屈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慕……
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让她再也忍不住,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,簌簌地落了下来。
她活了十三年,第一次有人这样对她说话。
第一次,有人将她当成自己人。
第一次,有人如此霸道地维护她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明白了。”她红着脸,带着哭腔,却又无比郑重地对着朱文远,深深地行了一礼。
这一刻,她彻底被这个少年征服了。
掌柜的也是个人精,见状连忙上前,亲自为白飞燕挑选了一套与她气质相符的羊脂白玉首饰,清雅脱俗,不显张扬。
朱文远满意地点了点头,随即安排琳琅阁将所有买好的东西,直接送到柳府。
“你跟着货物,先回府吧。”朱文远对白飞燕说道。
“那公子您呢?”
“我跟掌柜的,去马行挑马。”朱文远说着,便与掌柜一同走出了琳琅阁。
京城外的官道马行,人声鼎沸,马匹嘶鸣。
琳琅阁的掌柜亲自陪同,将朱文远引到了一处最好的马厩前。
“朱案首,您看,这里都是从北地运来的上等良驹,您随便挑。”
朱文远一眼扫过去,只见马厩里,各色马匹应有尽有。
但他的目光,很快就被角落里的一匹通体乌黑,唯有四蹄雪白的骏马给吸引住了。
那马神骏异常,昂首挺立,眼神中透着一股不驯的野性,看到生人靠近,便烦躁地打着响鼻,刨着蹄子。
“就它了。”朱文远指着那匹黑马说道。
“哎哟!朱案首,您可真有眼光!”掌柜的赞道。
“这匹马,名叫追风,是这批马里最好的一匹!”
“只是……它性子太烈,野性难驯,之前已经踢伤了好几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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