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呆滞地看着那张绝美而苍白的脸颊，难以形容的悲伤宛如潮水一般涌来。
“噗！”
他一口乌黑的鲜血喷出，脸色煞白地将紫霞紧紧搂入怀中，身体随之颤抖起来。
叶凡越抱越紧，身体颤抖得也越发厉害，无声地哽咽。
不知不觉泪水滑落，落在紫霞紧致的脸颊。
泪水仿佛是决了堤一般，自从流下的那一刻后，便再也控制不住了。
渐渐地，叶凡从无声哽咽，化作嚎啕大哭。
他紧紧将紫霞搂在怀中，哽咽道：“紫霞，是我，是我害了你……”
“我他妈的真该死！”
叶凡疯狂地抡起巴掌就朝着自己的脸上扇去，用尽全力。
“啪啪啪！”
接连几十个巴掌，双颊已经血肉模糊了，可叶凡似乎感受不到疼痛一般。
似是觉得扇耳光还不够，他用力地用额头去撞身后巨大粗壮的树干。
“嘭嘭嘭”的闷响声不断响起，落叶纷飞，最终那棵存活了百年的古树轰然倾倒。
叶凡大哭不止，哭得撕心裂肺，又一次将紫霞搂入怀中。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”
“我他妈的就是个煞笔，是煞笔，我早该察觉到了，我早该察觉到的啊！”
是啊，从紫霞态度转变的那个节点算起，似乎是夜袭丹塔那一晚之后啊。
他竟然天真地认为，区区一枚四品丹药可以治疗紫霞的伤势。
那可是罡气所造成的伤啊！
“啊……”
叶凡仰天大吼，再度“噗”地喷出鲜血。
他现在明白了一切，紫霞那一次受伤了，而且受了很严重的伤。
为了不让他担心，紫霞却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叶凡竟然傻到真的相信了，甚至再次让紫霞出手替他争夺罡气。
这相当于是紫霞的催命符，加速了她的死亡。
而且他还能隐隐感觉到，紫霞这一次袭杀二代长老并不顺利。
从丹塔底下白眉长老等三位长老的后手来看，二代长老似乎早就察觉到会他会调虎离山。
因此给了叶凡一个，所有人都被吸引走的错觉。
所以只有一个答案，上一次叶凡自认为的偷听到了二代老祖的情报，是对方故意透漏给他。
二代老祖的目的就是想将他们一网打尽。
紫霞当时为了杀二代老祖，付出了什么？
叶凡不是傻子，他能看出紫霞浑身的精血已经元婴，全部被焚烧殆尽。
“你，你竟然自燃元婴与精血……”
眼泪再一次流淌而出，叶凡止不住的又开始颤抖。
这就是紫霞为他付出的一切嘛？
不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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