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，语气听不出喜怒，却充满了坚定。
“此事，绝无可能。”
苏清欢的心，瞬间凉了半截，她无力地垂下头，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。
就在这时，苏沐雪那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念再次响起。
“这该不会是你们两个串通好了，故意演给为娘看的一出戏吧？想用这种法子，逼我放他离开？”
苏清欢猛地抬起头，几乎要被自己母亲的脑洞给气笑了。
“母亲！您觉得可能吗！”
母女二人又对峙了片刻，苏清欢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毫无意义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话锋一转。
“母亲，我有一事不明，想向您请教。”
“说。”
“倘若有外族，在没有我青丘血脉的情况下，去修炼‘千面尽’，能否成功？”
苏沐雪闻言，想也不想地便摇了摇头。
“绝无可能！‘千面尽’乃我青丘先祖，依据我族独有的血脉特性所创，其心法口诀的每一个字，都与血脉之力息息相关，缺一不可。没有青丘血脉，那心法便是一段毫无意义的废话，别说修炼，连看都看不懂。”
“那……如果是人族呢？”苏清欢追问道。
“人族？”苏沐雪嗤笑一声，“那更无可能。人族肉身孱弱，精神力更是驳杂不纯，如何能承载‘千面尽’那等精妙的幻术法门？强行修炼，只会落得个神魂破碎，变成白痴的下场。”
苏沐雪说到这里，忽然停了下来，她那双睿智的美眸微微眯起，紧紧锁定在女儿的脸上。
“清欢，你为何会突然问起这个？”
苏清欢的呼吸一滞。
她犹豫了片刻，最终还是决定将高宇的事情和盘托出。
此事太过匪夷所思，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，或许只有母亲，才能给出一个解释。
“因为……那个人族，他学会了。”
苏沐雪端着茶杯的手，在半空中猛地一顿。
她缓缓抬起头，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，满是震惊的神色。
“你说什么？你看清楚了？”
“我亲眼所见。”苏清欢坚定地点了点头，“他不仅学会了，还能用出来，虽然只是最粗浅的程度，但他确实成功了。”
阁楼内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苏沐雪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，但心中却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一个人类，学会了只有青丘嫡系血脉才能催动的核心秘法。
这件事，已经不仅仅是匪夷所思，而是彻底颠覆了青丘狐族传承了数千年的铁律！
良久，久到苏清欢以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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