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……谢谢，她都不吃。
蛮风挠了挠头：“姑娘既不想吃东西，为何一直盯着我？是我吃相太难看了吗？”
谢松岚笑道：“不是。”
“是我看着你吃东西感觉很解压，很开心。”
蛮风放心了。
谢松岚：“对了蛮风，你身上有没有乌云涡纹？”
蛮风摇头：“没有……应该没有吧。”
“我跟松风一起沐浴过几次，要是有，松风一定能发现。”
谢松岚若有所思。
蛮风身上有系统，却没有乌云涡纹。
“你问问小妮，是不是只有签订正式契约，你身上才会出现乌云涡纹。”
蛮风点着头：“稍等。”
过了一会儿。
蛮风道：“小妮说是的。”
“乌云涡纹是契约签订的标志，那东西也不叫乌云涡纹，叫烬纹。”
“刚签订契约的时候，颜色是白色的，随着任务完成度越高，颜色越深，会从白色变成灰色，再从灰色变成黑色。”
蛮风皱起眉头：“小妮还说了一个我看不懂的词。”
“它说，这东西就跟进度条一样，颜色越深，代表进度越接近完成。”
谢松岚连猜带蒙能猜到进度条的意思。
“进度条完成之后呢？”谢松岚问。
蛮风道：“小妮说，走完进度条，代表着任务成功，任务成功后，烬纹会自动焚烧成灰烬。”
谢松岚：“涡纹焚烧成灰烬后，被系统附体的人呢？”
这个问题，小妮明显不想回答。
蛮风等了很长时间，才说道：“小妮一直吞吞吐吐的，被我逼急了才肯说实话。”
“它说被系统附体的人就是个容器，烬纹焚烧成灰烬就代表着容器用完了，用完了的容器当然是销毁掉。”
谢松岚眯起眼睛：“系统邪神脱离附体者的时候，附体者会被销毁？”
蛮风：“是这个意思。”
她很是后怕。
“归老说得对，果真不能随意签订契约，不然被人卖了还得给人数钱。”
系统小妮：……明明挑了个最蠢的人来附身，却选了个大智若愚的，它找谁说理去？
谢松岚又问：“那，完成任务的系统邪神，离开附身者之后，还会再次附身到其他人身上吗？”
蛮风：“小妮说不会。”
“完成任务就是完成任务了，脱离宿主后会回归主系统那边……”
“哎呀姑娘，小妮好像坏了！”
“它的字突然变得扭曲，我脑袋里还出现滋滋滋的声音，好难听的声音。”
“啊……我头好疼，我的头怎么突然这么疼？”
蛮风抱着脑袋窜出去，一头撞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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