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松岚等着纪照夜往下说。
纪照夜眉峰蹙起。
他组织了一下语言，才说道：“周二苟此人利用改造后的容貌，勾了不少齐家女眷。”
“周二苟手里的金银庄铺，多半来自齐家女眷的赠与。”
谢松岚：“这些女眷里，包括齐家家主的夫人？”
纪照夜：“是。”
“除了齐家家主夫人，失踪的那几个人的夫人，都被周二苟迷住，有人甚至为周二苟生下了孩子。”
“她们为了周二苟争风吃醋，打得头破血流。”
谢松岚对此有点意外，但不多。
周二苟在“偶遇”她的时候，她清晰地听到周二苟的心声里说什么魅力值加三个点，说什么是女人一定会对他投怀送抱。
别人听不见周二苟的心声，对周二苟没有防备。
有系统邪神帮助，普通人中招也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只能说，皮相害人不浅。
谢松岚想到这里的时候，瞥了纪照夜一眼。
纪照夜这皮相，也挺有害人的本钱。
幸好他克己复礼，不近人情，杜绝了扑上来的桃花们，不然也是个祸害。
纪照夜被谢松岚这一眼瞥的莫名其妙。
谢松岚继续问：“周二苟身上为何只有防御，没有攻击？他身上的系统邪神是什么来历？除了他之外，他可否认识其他被系统邪神附体的人？”
问题有些多。
纪照夜很有耐心地一一回答：“第一个问题，周二苟不知，他问过系统邪神，系统邪神没有回答过，周二苟也没有在意。”
“在遇见蛮风和你之前，周二苟也未觉得绝对防御有什么不好。”
“第二问题，周二苟同样不知。”
“周二苟问过，系统邪神不回答，周二苟只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，未曾刨根问底过。”
“第三个问题。”
纪照夜声音沉下来。
“周二苟给出了一个很关键的线索。”
他望向谢松岚的眼睛：“烬。”
谢松岚：“什么？”
纪照夜：“他们组织的名字，名为烬。”
“灰烬的烬。”
“周二苟被系统邪神选中后，成为烬的一员。”
“根据周二苟的描述，他曾被系统邪神拉到了一个纯白色空间里，纯白色空间里一共有九个座位。”
“他坐在其中一个座位上。”
“除了他之外，还有八个人。”
“周二苟看不清对方的脸，对方也看不清周二苟的脸，周二苟甚至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。”
“他们互相之间没有联系，也不知道名字，彼此用代号相称。”
“多数情况下，他们不知道彼此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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