冽风见是正经任务,脸色严肃起来:“您想探查什么?”
谢松岚:“湖底疑似食人鱼的鱼类。”
“以及,湖里的半具尸体。”
想了想,谢松岚又道:“天冷,先你让观月给你量量身形,给你做一套油绢的里衣,穿着油绢衣能防水,也不至于冻坏。”
冽风:其实不必。
他还能光着膀子冬泳呢。
冽风这么想的,也是这么说的。
谢松岚:“反正也不急这一天两天的,等油绢衣做好再去,年轻时身体壮不觉得有什么,等年纪大了有的是罪受,还是多注意一些的好。”
冽风挠头。
叽里咕噜姑娘看着比他年轻,怎么说话跟暗卫营的老大夫一样,老气横秋的。
“观月,什么时候能做好。”谢松岚问。
观月:“只做里衣的话很快,最迟明天下午能做好。”
谢松岚对冽风说:“反正你已现身,就跟我们一起用膳吧。”
宴会上什么都没吃,连水都没喝,可饿坏她了。
“吃什么?”蛮风眼睛晶亮。
谢松岚:“涮肉?”
蛮风:“嗷嗷嗷,我爱涮肉。”
松风敲了敲蛮风的头:“宴会上的食物都被你包圆了,还能吃得下?”
蛮风认真道:“吃涮肉的肚子和吃宴席的肚子不是同一个,互不影响。”
松风:“你上次说吃肉和吃点心的胃不是同一个,你到底几个胃?”
蛮风像小松鼠一样嚼着从宴席上顺到袖子里的冬糕,嚼嚼嚼,声音含含糊糊:“我属牛,所以我有六个胃。”
松风:……有没有可能牛只有四个胃。
因为谢松岚不带它去宴会而趴在屋子里生闷气的雪团听到“涮肉”二字,竖起耳朵。
打定主意跟谢松岚绝交一天的雪团选择先原谅她。
它跳到桌边,先选个好位置。
几个人热热闹闹进屋。
院子里,只剩下冽风一人。
冽风在考虑他吃还是不吃。
鬼知道,一屋子人在吃涮肉时,他一个人蹲在树杈上啃又冷又硬的饼子是什么酷刑。
他想吃。
但他是派来监视保护谢松岚的暗卫。
没有主子的命令,他不该出现在人前。
谢松岚见冽风迟迟不动,转身问:“怎么不过来?”
“你跟雪团坐一桌,我们坐一桌,不必担心避嫌问题。”
“你要还觉得不自在,那就回树杈上吧。”
冽风立即把纠结抛到脑后。
在喝西北风和吃涮肉之间,只要不是傻子,都会选择吃涮肉。
第二日晚上。
冽风将探查到的消息告诉谢松岚。
“湖里发现了半具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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