岚,怎么突然变得这般伶牙俐齿?
她只是想借机损谢松岚几句,让谢松岚在众人面前出丑,再去给谢云枝卖个好,让谢云枝更器重她。
仅此而已啊。
她没想得罪其他人。
陶湘被几个人盯着,额间不断落汗。
她敢得罪谢松岚,纯纯是因为知道,谢松岚不受宣德侯夫人的宠爱,宣德侯夫人甚至帮着谢云枝欺负谢松岚,她才敢的。
其他人,她一个都不敢得罪。
陶湘陪笑道:“你们误会了。”
“灾星是我胡扯的,我,我就是想活跃活跃气氛……”
谢松岚突然冷下脸来:“给别人扣灾星的帽子活跃气氛?”
“万一有人信了,传播出去,坏了名声,陶小姐可付得起这个责任?”
“知道的说陶小姐诙谐幽默,不知道的还以为陶小姐心思歹毒空口造谣呢。”
陶湘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。
被谢松岚逼到这地步,她说什么都是错的。
陶湘有些后悔招惹谢松岚了。
世上没有后悔药。
陶湘盯着众人越来越不善的目光,不得不服软道歉。
她“噗通”一声跪下来,用力在地上磕响头:“对不起,是我口无遮拦,是我胡乱说的,我错了,对不起。”
陶湘道完歉后,哭着跑开了。
谢松岚很失望。
非常失望。
她还以为陶湘能被她激怒。
她都想好了如何利用这件事闹一通,狠狠宰一笔陶湘和陶家。
谁知,陶湘势利眼是真的,识时务也是真的。
谢松岚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明面上惩治不了陶湘,那就私底下来。
谢松岚对蛮风说:“等会儿悄悄捏一下陶湘,让她骨个折什么。”
蛮风呆萌呆萌:“姑娘放心,保证她三个月起不来床。”
谢松岚:“别出人命就行。”
本朝讲究男女大防,男女七岁不同席。
男宴和女宴是分开的。
青山伯夫人喜欢做媒,男眷和女眷虽分开,却离得不远。
宴会途中也有各种相互题诗留词之类的环节。
白姨娘将白嘉应和谢谨言送到男眷那边,才回到女眷这边来。
谢谨言已七岁,要留在男眷那边。
白姨娘回来的时候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白姨,这边。”谢松岚对白姨娘招手。
白姨娘心事重重坐下来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谢松岚问。
白姨娘眉头蹙起,欲言又止。
踟蹰了片刻,白姨娘勉强笑着:“没什么事,就是有些担心谨言。”
“哎,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从进了这里,我这心就砰砰跳得厉害。”
谢松岚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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