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岚的时候,难产,大出血,差点丢了这条命,足足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才能下床。”
“生孩子都要闯一道鬼门关,妾身知道这个道理。”
“妾身原先也没想把这份罪怪到谢松岚身上。”
“可是,侯爷您可还记得,从妾身生了谢松岚之后,整整十八年了,这十八年里,您再也没有在妾身的院子里留宿过。”
“不管妾身如何挽留您,不管妾身用什么方式留您,您看都不看妾身一眼。”
“一开始妾身觉得您有苦衷,妾身还给您买了许多补身体的药材。”
“可,白姨娘的孩子,林姨娘的孩子陆续出生,说明您身体康健,您只是单纯地嫌弃妾身而已。”
岑氏捂着脸哭。
“妾身也努力过,努力对谢松岚好,努力跟对待云枝他们一样对待谢松岚,可妾身做不到。”
“妾身看到谢松岚就心烦,就难受,就想发脾气,就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“她生来就是克妾身的。”
“人都说,有的孩子是来报恩的,有的孩子是来讨债的,妾身觉得,谢松岚就是来讨债的,妾身定是上辈子欠了她什么,才会与她这般水火不容。”
岑氏将淤堵在心里多年的话说出来之后,脑袋也清醒了些许。
她俯身行礼:“妾身今日受了惊吓,言语无状,请侯爷见谅。”
宣德侯并没有生气。
他不仅没生气,反而像是放下心来的样子。
他说道:“有些人生来六亲缘浅,有些事确实强求不得。”
“不过,你既是侯府主母,就代表着宣德侯府的脸面,就算你不喜松岚,也要尽可能做到公平公正。”
“莫要再闹出这种事,传出去让人笑话。”
岑氏松了口气,低眉顺眼应着:“侯爷教训的是,妾身谨记。”
宣德侯倒背着手:“这些年,本侯确实冷落你了。”
“修葺静闲居需要几日,这几日,你就宿在本侯的院子里吧。”
岑氏心中一喜。
侯爷从不让人留宿他的院子。
这份殊荣,她还是第一个。
倒也算是因祸得福了。
宣德侯给了岑氏一个甜枣后,又道:“听说最近是白姨娘在管家,你劳累了这些年,也该休息休息了。”
“今年除夕夜的家宴,以及年节祭祖一类的准备,全部交由白姨娘置办,你意下如何?”
岑氏愣住了。
老夫人禁足了她三个月,夺了她三个月的管家权。
三个月后,正是年关。
老夫人特意选这个日子,分明是想让她来操持年节的。
年节时,谢家的所有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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