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会把观月转移出去,再被岑氏倒打一耙。
所以,她的第一步是先救人。
她的运气一如既往还行,救人还算顺利。
观月已安全。
她也没了后顾之忧。
接下来,就是她的主场了!
谢松岚的大斧头锋利无比,厚重的大门被砍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。
守门的两个婆子听着重物砍门声,吓得瑟瑟发抖。
“这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听起来好像有人在砍大门。”
“谁敢砍静闲居的门?”
“你问我我问谁?”
“不,不会是贼人吧?”
“不可能,哪有贼人那么大胆能闯进宣德侯府来?”
一个婆子提高声音,大着胆子呵斥道:“谁在外面造次?知道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?”
谢松岚不理,有规律地用斧头砍大门。
守门婆子心惊肉跳。
她们不敢耽搁。
一个人去汇报,一个人守着。
谢松岚砍的差不多了,举起斧头砍向门栓。
门栓断裂,大门呼啦一声自动开启。
守在门后的婆子吓得一个激灵,腿一软,跌倒在地。
院子里挂了不少灯笼。
灯笼的光映在谢松岚的斧头上,反射出泠泠寒光。
“二,二小姐?”婆子结结巴巴,“是您?”
“您这是……”
谢松岚越过婆子,拎着斧头朝着岑氏的房间而去。
正房的暖阁里。
岑氏听守门婆子汇报有人在砍门,第一反应就是谢松岚。
她将燕窝碗重重地放在桌子上。
“去看看。”
岑氏率领着一众婆子丫鬟出门,果然看到了拎着斧头走来的谢松岚。
岑氏胸腔里生满了怒火。
在她的预想中,她扣押下观月,晾谢松岚一段时间,再告诉谢松岚观月的下落。
谢松岚在乎不在乎那个丫鬟她不关心。
她就是想借此杀杀谢松岚的威风,让谢松岚知道,她才是宣德侯府的主母,谢松岚再蹦跶也逃不出她的掌心。
她连怎么收拾谢松岚都想好了。
可是!
为什么跟她想的不一样?
谢松岚这个讨债精,竟然,竟然拿着斧头打上门来!
岑氏快要气炸了。
她怒指着谢松岚:“谢松岚,你得了失心疯不成?”
“我是你母亲,你提着斧头来我的静闲居,是想弑母吗?”
谢松岚远远地看着岑氏。
夜风吹起她的衣裳和头发。
衣袍猎猎,发丝飞扬。
谢松岚的声音如今夜的寒风一样冰冷刺骨:“您放心,我就算把静闲居的人全砍了也不会动您一根手指的。”
岑氏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下。
然而,下一刻,谢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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