岚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看吧。
只要扣上命贱,灾星的帽子,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糟践一个人。
太可笑了。
“是吗?”谢松岚声音里透着森森寒气,
“那我明日去找个道士,散播你是瘟神下凡,但凡与你靠近,就会霉运不断,你待在哪里,哪里的人就会倒霉,你若中举,天下也跟着你倒霉。”
“我把这消息传播到人尽皆知,如何?”
“你敢!”谢逾白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,“你怎么这般恶毒,竟用这种旁门左道害我!”
谢松岚嘲讽。
看吧。
冤枉你的人,比任何人都知道你冤枉。
“原来你知道这是旁门左道啊?”
“多可笑。”
“母亲不知从哪个道士听来的谗言,你们就信以为真,用命贱穷命这种借口来光明正大苛待我,磋磨我。”
“同样的事放到你们身上,就是旁门左道。”
“你们的嘴脸,真是令人作呕。”
谢逾白原本很恼怒。
听了谢松岚这话,却怔住了。
他很想反驳谢松岚,很想告诉谢松岚,不是这样的,母亲请的道士肯定是真的,母亲不会骗人。
可,话到嘴边,他硬是说不出来。
谢松岚道: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”
“谢逾白,你偏听偏信,枉为读书人,我为你不耻。”
“我告诉你,想让我给她赔罪,绝不可能。”
“若她觉得我不孝,大可以去闹,去闹大,去闹个天翻地覆,最好能将不孝的我钉在耻辱柱上。”
“你问问她敢吗?”
该说的谢松岚都说完了。
谢松岚一甩袖子:“趁着我还有耐心,请你滚。”
末了。
她又森森补充了一句:“别逼我继续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