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逾白很生气谢松岚的态度。
非常非常生气。
想起这次的目的,他强压下怒气说道:“母亲病了。”
“她被你气的生了病,病得很重。”
“大夫说母亲是心病,需要解开心病才能病愈。”
谢逾白说起这个,眼神里的怒意更盛。
“前几日我在太学读书,不知道你做了这般大逆不道的事,今日休假回来才听说母亲病的起不来床。”
“谢松岚,你太过分了。”
“母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,你倒好,你去祖母跟前告状,让祖母夺了母亲的管家权,你怎么那么狼心狗肺?”
谢逾白越说怒火越控制不住。
母亲会阻挠谢松岚去祀天大典,明明都是为了谢松岚好,为了宣德侯府好。
谢松岚这个白眼狼,竟倒打一耙,害得母亲病重不起。
他指着谢松岚的鼻子,怒斥:
“母亲是长辈,是你亲生母亲,你是母亲生的,母亲还能害你不成?”
“母亲为你做了那么多,哪一件不是为你好?”
“母亲不让你去祀天大典的原因你心知肚明,你的事一旦爆出来,毁掉的不仅仅是你,还有我们宣德侯府所有人。”
“母亲用心良苦为你谋算。”
“你呢,你做了什么?”
“你背刺母亲,诬告母亲,借祖母之手夺走母亲的管家权,把母亲气得起不来床。”
“谢松岚,你怎么这么恶毒?”
“我们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白眼狼妹妹?”
“我这次来是要告诉你,你,立马滚去静闲居负荆请罪,跪到母亲跟前求母亲原谅你,再去祖母跟前把母亲的管家权要回去。”
“要是你做不到,休想再让我认你这个妹妹。”
若是前世,听了谢逾白这番话,
谢松岚或许会心慌,会害怕,会妥协。
但,她已经不是前世的她了。
那些所谓的狗屁亲情,爱谁要谁要,她反正不要了。
“说完了吗?”谢松岚脸上没有任何波动,声音也淡淡的,“如果说完了,你可以离开了。”
谢逾白一顿怒吼,迎来的却是谢松岚不咸不淡的回应。
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有力发不出。
憋屈得要死。
谢逾白气爆了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谢松岚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别以为有野男人给你撑腰了,你就可以不将我们放在眼里……”
啪!
谢松岚的巴掌重重地落在谢逾白脸上。
谢逾白的话戛然而止。
他捂着脸,瞪大眼,不可思议地看着谢松岚:“你,打我?”
他长这么大,除了被夫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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