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表面上是在处置两个婆子。
实际上是在警告岑氏。
岑氏里子面子管家权全都丢了个精光,肺都要气炸了。
“母亲,您真要相信谢松岚的话?”岑氏脸涨得通红,“谢松岚素来爱扯谎,她说的这些一定不是真的,她在骗您。”
“您只听信她的话就让儿媳禁闭思过,儿媳不服!”
老夫人转过脸,深深地看了岑氏一眼。
她声音幽冷:“岑氏,我只是不管家了,不是眼睛瞎了。”
“你做的那些事,我不提不代表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对你睁只眼闭只眼,不是我默许你那么做,而是因为你没威胁到宣德侯府的未来。”
“你不反省自身也就罢了,还变本加厉。”
“你轻信旁门左道,为了一己之私残害亲生女儿,你可知道若是被有心人传出去,宣德侯府会如何?”
“你做的种种件件,老身命君怀休了你都不为过,老夫没让君怀休你,已是对你网开一面。”
“你好自为之。”
岑氏听到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嗓子里。
君怀,正是宣德侯的名字。
她嫁到宣德侯府三十年。
与老夫人也曾起过争执和不愉快。
唯独这次,老夫人提了“休妻”。
岑氏知道,老夫人是真的动怒了,她再继续纠缠下去没好果子吃。
再不甘心,她也只能接受。
岑氏憋憋屈屈应下,气呼呼地走了。
老夫人折腾了一上午,面露疲色。
她对谢松岚说:“岑氏毕竟是你母亲,还是宣德侯府的当家主母,不易闹大,小惩大诫让她知道教训,此事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谢松岚乖巧应着。
老夫人向来以宣德侯府为重,这个结果在谢松岚的意料之中。
岑氏的惩罚看起来不重。
但对向来心高气傲的岑氏来说,无异于天崩。
岑氏气不死,也得气半死。
这样就足够了。
人不能一口吃个胖子,她也得慢慢来。
老夫人对谢松岚的知进退很满意。
“霜筠院已被烧毁了,你总在套间住着也不像回事,这样吧。”
老夫人对孙嬷嬷说:“你让白姨娘派人去把静思院收拾收拾给松岚住。”
谢松岚道:“祖母,孙女知道您选的静思院是最好的,但孙女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孙女想住在霜筠院后面的霜竹院。”
“一来,孙女在霜筠院住惯了,不想挪地方。”
“二来,霜筠院已被烧毁,孙女想将霜筠院那边推平了,将霜筠院扩到霜竹院的范围内,也算有个念想,还请祖母成全。”
这点小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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