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这里装惨告状是吧?”
岑氏的怒火蹭蹭往外冒。
她就说老夫人怎么平白无故给她一巴掌。
原来是谢松岚在污蔑她!
岑氏怒道:“谢松岚,你别仗着你祖母疼你你就颠倒黑白。”
“小小年纪不学好,倒学了些腌臜手段,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黑心肝的讨债鬼。”
岑氏对老夫人说:“母亲,您要明辨是非,我没有让人放火,都是谢松岚贼喊捉贼,您别被她给骗了。”
谢松岚摇摇欲坠。
她表情悲伤破碎,声音哽咽:“母亲,您觉得,会有人用自己的性命颠倒黑白吗?”
岑氏怒喝:“你这不是没死?”
“你没死算什么用性命颠倒黑白?”
谢松岚:“母亲您命两个婆子守在霜筠院门外。”
岑氏不耐烦:“我刚才已解释过了,我派两个婆子过来,是怕你想不开去清商司闹事……”
“……她们用迷烟迷晕了我和观月,进屋偷了东西。”谢松岚打断岑氏,“后来,霜筠院就烧起来了。”
“两个婆子除了偷走银票之外,还偷走了前些天府医为我开的药方。”
“母亲,您对这些,真的毫不知情吗?”
听到“药方”这两个字,
原本理直气壮的岑氏,眼中闪过一丝心虚。
这一丝心虚很快,转瞬即逝。
但,成功被老夫人捕捉到了。
老夫人当下心里就有了答案,脸沉得厉害。
谢松岚用眼角余光瞧见了老夫人的脸色变化。
她知道,老夫人已经在心里给岑氏定罪了。
药方,是她故意夹在银票里的。
两个婆子偷走银票的时候,黑灯瞎火,分辨不出来银票和药方,只能一并偷走。
药方有问题是真。
被偷走是真。
岑氏心虚也是真。
她将这些问题混在一起询问岑氏,岑氏只要漏一点点破绽,就足够了。
谢松岚也自然而然把重点从放火转移到药方上。
她看着岑氏,字字如泣血:“药方被执法堂的人一并带来了。”
“孙嬷嬷懂些药理,药方我让孙嬷嬷看过才知。”
“那份药方里没有退烧药,只有安睡药。”
“我按照药方服了三天,高烧持续不退,硬抗过来的。”
“我高烧那日,是母亲带着府医来给我看病的。”
“请您告诉我,若没有您的命令,府医何敢如此草菅人命?”
“若没有您的命令,婆子何敢用迷烟迷晕我们偷走银票药方?”
“若没有您的命令,何人敢放火烧毁霜筠院,彻底断绝我进祀天大典的路?”
岑氏脸色极为难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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