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为三哥根除头疾。
她将真相告诉三哥,三哥却怒斥她颠倒黑白,心思恶毒,为了谢云枝出气,亲手挑断她的手筋脚筋,划烂她的脸。
这一世,她不会再多管闲事。
这一世,她要亲眼看着她的好三哥下地狱!
“嘶……”
走神不小心扎错了穴道,疼得谢松岚一个激灵。
她不再乱想,专心致志给自己扎针。
针灸完毕,舒服了不少。
观月回来后。
谢松岚指挥着观月做好准备。
一晃到了晚上。
大约二更时分。
谢松岚让观月熄灭了蜡烛。
没多久,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。
一节竹管戳破了窗纸。
探进窗户的竹管里涌出致人昏迷的烟雾。
外面的人等了一小会儿,确保屋子里的人被迷晕,悄悄将门打开。
有两个人轻手轻脚进来,打开谢松岚床头的匣子,拿走了里面的东西。
等这俩人离开后。
谢松岚睁开眼睛。
她的声音透过湿毛巾,在黑夜中冰冷幽沉:“观月,放火。”
观月手直哆嗦:“姑娘,咱们真的要把房子烧掉吗?”
谢松岚声音坚定:“烧!”
这把火一定要烧起来才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