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松岚收回思绪:“女儿不明白母亲在说什么,请母亲明示。”
“你不明白?”岑氏最厌恶谢松岚不咸不淡的模样,忍不住提高了声音,
“我看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”
“谢松岚,你应该知晓祀天大典是什么场合。”
“若你因一己之私搞砸了祀天大典,皇上降罪宣德侯府,你就是宣德侯府的罪人。”
“你不要执迷不悟了,趁着还有回旋的余地,你最好老老实实坦白你做过什么丑事。”
岑氏说这些话的时候,脸上掩不住的嫌恶。
她看谢松岚的眼神,像看垃圾。
大哥不耐烦插话:“母亲让你坦白你就坦白,遮遮掩掩做什么?我们还能害你不成?”
二哥也道:“大哥说的极是,母亲总不能冤枉你,你能不能懂点事别死犟了?”
三哥没说话,只是担忧地看向谢云枝的院子。
谢松岚看着这些人的嘴脸,觉得可笑。
她道:“祀天大典的选拔流程一共有九道。”
“前八道,以皇上皇后为首的众位贵人全程在台上看着。”
“最后一道验贞流程,因涉及到女子隐秘,皆在家中进行,由六位嬷嬷一同参与。”
“这六位嬷嬷,两位是皇后身边的大女官,两位是负责秀女验身的女官,两位是清商司的女官。”
“请问,我何等何能,能在这些贵人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?”
谢松岚是陈述,是就事论事。
听在岑氏耳朵里,却是嘲讽。
岑氏听着生气却挑不出错,眼睛里全是怒火。
谢松岚略过怒火冲天的岑氏,看向宣德侯:“父亲,您认为呢?”
父亲此人,谢松岚不知该如何评价。
他公正严明,克己复礼,是个好官。
却不是个好父亲。
前世父亲没有直接伤害她,却对她不闻不问。
他的漠视和不作为,助长了岑氏等人磋磨她的气焰。
谢松岚对他算不上恨,但绝不会原谅。
宣德侯也听到了谢云枝的心声。
他很诧异,下意识就信了心声所言。
但他比岑氏有脑子。
质疑选拔流程,就等于质疑天家。
若是传到天家耳朵里,宣德侯府担待不起。
“妇人之见。”宣德侯警告岑氏,也警告要开口讨伐谢松岚的三个儿子,“此事到此为止,莫要节外生枝。”
三个哥哥不敢再说什么,狠狠瞪了谢松岚一眼,随宣德侯离开。
岑氏被驳了面子,闷了一肚子气。
她不敢置喙宣德侯,将矛头对准谢松岚。
“你翅膀硬了,竟敢用这种态度对我这个母亲说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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