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辉光当即走到主屋门口,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敲门,扬声问道:“里面方便现在进来吗?”
“请进。”里面响起齐振海的声音。
熊辉光率先推门而入,李为君和于希文对视一眼,也紧随其后跟了进去,曲老则挎着药箱走在最后。
屋内,齐振海显然刚刚匆忙擦拭过脸上的泪痕,眼角依旧泛红,他站起身,望向进来的众人,目光最终落在陌生的曲老身上,带着一丝忐忑和期盼。
熊辉光指了指身边的瘦高老者,对齐振海介绍道:
“齐夫子,这位是我府上供奉的炼药师,曲老,有他老人家在,这天下间十之八九的奇毒怪症,都不在话下,你夫人的毒,肯定能解。”
他这话说得信心十足,既是为了安齐振海的心,也是出于对曲老医术的绝对信任。
“你起来,让他给你夫人看看。”
齐振海闻言,不敢有丝毫怠慢,赶忙起身,对着曲老深深行了一礼,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:
“有劳曲老!若是能解我夫人所中之毒,此恩,齐某没齿难忘!”
曲老面对这般大礼,只是神色淡然地微微颔首,算是回礼,并未多言。
他大步走到床边,目光如电,只仔细看了榻上齐戚氏的面色、眼睑、唇色一眼,花白的眉毛便立刻紧紧皱了起来。
他将肩上的药箱轻轻放在一旁的凳子上,打开箱盖,露出里面琳琅满目、各式各样的瓷瓶、药包和银针。
他先是更仔细地打量了一番齐戚氏的面容和露在外面的手腕皮肤,随即伸出三根手指,轻轻搭在齐戚氏瘦弱的手腕寸关尺上,闭目凝神,仔细品察脉象。
屋内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曲老那布满皱纹却稳如磐石的手指上。
齐振海更是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,手心全是冷汗。
许久,曲老才缓缓睁开眼,收回手,沉声问道:“下毒之人,是不是每个月,都会按时送来一份所谓的‘解药’,实则只是暂时压制毒性、缓解痛苦的药剂?凡是中途一旦停了,体内毒素便会立刻反扑,症状加剧,痛苦万分?”
齐振海吃了一惊,随即神色愈发欣喜,连声道:“对,没错。”
李为君见状,也上前一步,问道:“能解吗?”
曲老沉吟片刻,缓缓点了点头,却又摇了摇头,“能解,但绝非易事。”
“此毒阴损刁钻,已深入脏腑经络,犹如附骨之疽,莫要说三五日内,便是花费三五个月,也难清除干净。”
“老夫估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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