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茶盏似乎也变得冰凉,他微微收紧手指,脸上保持着平静,缓缓说道:“我在密巡司,就只是一个小小的司吏而已。”
“最近密巡司在查一件案子,我帮不上忙,正巧,之前我答应过棠胭姑娘,要到东嵩书院读书,所以就去了书院。”
“最近一段时间,我只在东嵩书院读书。”
“不知齐夫子什么时候回东嵩书院呢?”
李为君笑着道:“齐夫子不回书院,广学堂都开不了课。”
齐振海缓缓说道:“我尽快。”
听到这话,李为君点了点头,不再多说。
这时,齐振海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关切:“傅绝顶,那敢说,你们的腿为何抖得这般厉害?”
他的目光转向坐在角落的二人,看似随意一问,却让整个堂屋的气氛骤然紧绷。
听到这话,李为君心头一凛。
齐振海这是从他身上找不到突破口,转而将主意打到了另外两人身上?
他敏锐地察觉到,齐振海试图从傅绝顶和那敢说口中套出此行的真实目的。
若是真被齐振海问出什么,届时他若将密巡司调查之事广而告之,不仅他自己,整个密巡司和东嵩书院都将陷入极其被动的境地。
于棠胭也立刻意识到这一点,她看向面色发白的傅绝顶和那敢说,灵机一动道:“你们是不是觉得冷了?”
傅绝顶和那敢说心中早已惶恐不安,尤其在齐振海目光的直视下,只觉遍体生寒,双腿不受控制地轻颤。
齐振海的突然询问更让他们惊慌失措。
听到于棠胭的提醒,傅绝顶赶忙顺势道:“是、是有些冷,这屋子比外面凉快多了。”
那敢说连连点头道:“对,没错!”
李为君这时站起身道:“既然如此,不如出去走走,正好我们带来的补品还有一些放在马车上,一起去取下来吧。”
“好!好!”
傅绝顶和那敢说如蒙大赦,连忙起身应道,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堂屋。
就在这时,齐振海也缓缓站了起来。
三人的动作顿时僵硬了几分。
齐振海面带微笑,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:“我与你们同去。”
于棠胭见状,也起身说道:“那咱们一块。”
众人纷纷走到了齐宅门口处。
不远处停放的马车,和他们进入齐宅时一模一样,没有一丁点变化。
走在前面的李为君忽然感觉眼前一晃,紧跟着,便看到齐振海快步走到了前方。
齐振海直勾勾盯视着坐在车夫位置上的中年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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