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意。
仿佛主人刻意抹去了一切个人痕迹。
良久,齐振海端着一个木质托盘走进来,托盘上放着一把紫砂壶和几个洁净的白瓷茶盏。
壶嘴冒着袅袅热气,茶香随之弥漫开来。
他为众人逐一斟茶,动作平稳流畅,手指修长有力。
众人纷纷起身接过茶盏。
李为君手握微烫的茶盏,正思忖如何开口试探,这时,于棠胭却先他一步发声:
“齐夫子,齐夫人是得了什么病?”
她语气关切,目光真诚,双手捧着茶盏,眉间微蹙。
问得好……李为君向于棠烟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,真是个好辅助啊。
齐振海轻叹一声,“唉,这病来得突然,请过不少郎中,却都诊断不出个所以然来。有的说是气血两亏,有的说是心脉受损,众说纷纭,莫衷一是。”
于棠胭追问道:“可曾请邱神医看过?听说他的医术,高明的很。”
齐振海无奈道:“邱神医行踪飘忽不定,哪能找的见他。”
“何况,以我的身份,也请不到他来为我夫人看病。”
于棠胭正襟危坐,肃然道:“你是东嵩书院的夫子,家里有困难,书院怎可能束手旁观。”
“我回去之后,让我父亲看看能不能找到邱神医。”
“由我父亲出面请邱神医,想来邱神医会给我父亲几分薄面。”
齐振海眸光闪烁,抱拳露出感激之色,“那我就先行谢过了!”
于棠胭嫣然一笑,颊边泛起浅浅梨涡:“齐夫子不必客气。书院本就是一家人,互帮互助是应该的。“
齐振海话锋一转,状若随意地问道:“你刚才说,李为君在书院作了一首诗,岑夫子都为之赞叹,说来我听听。”
他的目光转向李为君,带着几分意味深长。
于棠胭点头,将茶盏轻轻放在桌上:“这首诗共四句,名为《悯农二首·其一》,我已记下了。”
她轻咳一声,坐直身子,朗声吟诵:
“春种一粒粟,秋收万颗子。”
“四海无闲田,农夫犹饿死。”
吟罢,她望向齐振海:“齐夫子以为如何?”
“妙极!“齐振海拍手称赞,“字字珠玑,言简意赅,却道尽民间疾苦。”
“小小年纪,竟有济世安民之胸怀,难得,难得。”
他看向李为君的目光中满是欣赏。
李为君不知他是真的欣赏,还是装出来的,拱手谦道:“齐夫子过奖了。不过是偶有所感,信口胡诌罢了。“
齐振海缓缓端起茶盏,轻轻吹开浮沫:“东嵩书院是个好地方,于山长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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