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状元郎,你见过哪个状元郎,释褐之时,就能穿红袍,当京城县令?”
“你能坐上这个位置,不是因为你多厉害,是因为你姓郑!”
表兄跟着呵斥道:“郑夏,你搞不清楚你姓什么了?敢胳膊肘往外拐,跟郑家作对!”
“你个吃里扒外的家伙!”
郑夏脸色涨红,牙齿咬的咯吱响,却对他们无可奈何。
他都能想到,这三个人为什么会来这里。
准是父亲派他们来的,只因为他没有听父亲的话!
就在此时,堂厅之外,响起一道啧啧声音:“这是谁啊,敢咆哮公堂。”
郑夏心头一震,抬头望去,只见密巡司司主林永亭身穿便服,带着同样身穿便服的掌事侯缜、主管庞硕,司吏李为君,走了进来。
不等他开口,郑夏的表兄挑了挑眉,走过去呵斥道:“你们是什么东西?”
林永亭一乐,回头对着二把手、三把手和唯一员工道:“哈哈哈,他骂咱们是东西。”
说完,他脸色一沉,“来个人,给他点教训。”
侯缜毫不犹豫上前。
然而,李为君速度更快,飞速上前,狠狠一脚踹在对方身上。
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