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绣得活灵活现,仿佛下一秒,雏鸡就会从布料上跳下来,在稻田里啄食,她一边刺绣,一边和身边的玉梅互相鼓励:“玉梅,再加把劲,我们再快一点,就能多绣一件。”
玉梅点了点头,语气坚定地说:“好,我们一起加油,不能拖大家的后腿,一定要按时完成刺绣,让春妮姐放心,让客户满意。”
红霞负责绣袖口的小花,她心思细腻,绣的小花,小巧精致,花瓣的纹路清晰可见,配色清新淡雅,每一朵都绣得一模一样,没有丝毫偏差,她哪怕再累,也不会敷衍一针,始终坚守着“田埂绣”的品质。
作坊里的灯,每天都亮到深夜,甚至通宵达旦,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,村里的家家户户,都早已熄灯休息,只有春妮的作坊,依旧灯火通明,仿佛黑夜里的一颗星星,格外耀眼。
深夜里,作坊里的声音,变得格外清晰,剪刀拆缝线的“咔嚓”声、缝纫机的“哒哒”声、针线穿梭的“沙沙”声,还有绣娘们偶尔的咳嗽声、轻轻的叹息声,混合在一起,却没有丝毫杂乱,反而透着一股坚定和温暖。
绣娘们累了,就靠在椅子上,眯一会儿,有的甚至趴在缝纫机上,就睡着了,她们的脸上,满是疲惫,眉头微微蹙着,仿佛在睡梦中,都在惦记着手中的活计,惦记着订单的进度。
可只要稍微休息几分钟,她们就会立刻醒来,揉一揉酸涩的眼睛,擦一擦脸上的疲惫,拿起手中的银针和布料,继续投入到工作中,没有一个人抱怨,没有一个人退缩,每个人的心里,都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按时完成订单,保住“田埂绣”的招牌。
春妮比所有人都拼,她几乎没有合过眼,三天下来,睡眠时间加起来,还不到十个小时,她的眼睛,熬得通红,布满了血丝,像兔子的眼睛一样,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嘴唇也干裂起皮,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,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,仿佛一阵风,就能吹倒。
可她从来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,依旧坐在缝纫机前,一边拆缝、缝合,一边检查质量,哪怕手指被针扎破,哪怕肩膀酸痛难忍,哪怕眼皮沉重得快要抬不起来,她也始终没有松懈过。
有一次,她正在专注地缝合一件衬衣的领口,因为太过疲惫,注意力有些不集中,缝纫机的针头,不小心扎在了她的手指上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滴在了米白色的布料上,晕开了一个小小的红点,格外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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