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约定的标准,每厘米刚好八针,领口、袖口缝合得平整对称,没有丝毫歪斜,衣襟的缝隙严密无缝,看不到一丝漏洞,仿佛之前那些不合格的痕迹,从未存在过。
可谁也不知道,春妮的肩膀早已酸痛难忍,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,让她的后背僵硬得像一块石头,手指也因为长时间握着银针和布料,变得发麻、发红,指尖还沾着细小的线头和布料绒毛。
她却丝毫没有察觉,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,眼神紧紧锁在布料上,每一针每一线,都透着对“田埂绣”招牌的坚守,透着对客户的负责,透着对姐妹们的愧疚——是她当初选择了张老板的作坊,才让大家多受了这么多苦,多熬了这么多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