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问道,他知道春妮心软,但没想到她会在这件事上犹豫。
春妮抬起头,眼里满是纠结,声音有些沙哑地说:“子轩,我认识张建军,他确实是个残疾人,家里条件不好。要是把他举报了,他的作坊倒闭了,一家人可怎么活啊?还有他作坊里的工人,也会失业的。”
“春妮,我知道你心软,我理解你。”子轩叹了口气,走到她身边,语重心长地说,“可我们不能因为同情就放弃维权啊。你要知道,这不是一件小事。”
他蹲下身,看着春妮的眼睛,认真地说:“你想想,要是这次我们不制止他,以后会有更多人看到仿冒‘田埂绣’能赚钱,就跟着跟风仿冒。到时候,市场上全是劣质的仿冒品,消费者分不清真假,就不会再买‘田埂绣’了,我们的品牌就彻底毁了。”
“到时候,不仅我们的作坊要倒闭,这二十多个绣娘,还有其他工人,他们的生计也会受到影响。你能眼睁睁看着大家的心血都白费吗?能眼睁睁看着大家失去赖以生存的工作吗?”
子轩的话,像一把锤子,敲在春妮的心上。
她沉默了,子轩说的话,她都明白,也都懂。
她知道,维权是必须的,否则,“田埂绣”迟早会被仿冒品毁掉。
可她就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,不愿意因为自己的维权,让另一个困难的家庭陷入绝境。
子轩看着她纠结的样子,心里也软了下来,他知道春妮的为人,她不是不明白道理,只是太善良了。
他想了想,说道:“要不这样,我们先不举报他。我们亲自去他的作坊一趟,找他谈谈,让他停止仿冒。”
“要是他愿意停止生产,销毁所有的仿冒品和半成品,我们可以不追究他的责任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出了一个想法:“而且,他的作坊虽然小,但也有几个工人,会基础的裁剪和缝制。要是他愿意,我们还可以收编他的作坊,让他帮我们生产一些基础的布料加工,比如裁剪布料、缝制衬衣的雏形,我们再派绣娘去指导他们,教他们规范的工艺。”
“这样一来,既解决了侵权问题,保住了我们的品牌,也能帮他一把,让他有稳定的收入来源,不用再靠仿冒赚钱,他作坊里的工人也能保住工作。”
春妮听到这个主意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心里的纠结渐渐消散了。
这确实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,既维护了自己的权益,保住了“田埂绣”的品牌,又能帮助张建军,不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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