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切割成细碎的光斑,落在地上,随着风轻轻晃动,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子。
作坊的院子里,十几根竹竿并排架着,上面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府绸布料,风一吹,布料轻轻摇晃,像一道道流动的彩虹。
浅粉的、月白的、湖蓝的、翠绿的……每一块布料都被洗得干干净净,在阳光下透着细腻的光泽,那是优质府绸布独有的质感,摸起来柔软顺滑,带着自然的垂坠感。
靠近作坊门口的竹竿上,挂着的是即将完工的“稻穗牡丹”款衬衣半成品,洁白的府绸布上,已经绣出了大半的稻穗,金黄的丝线在阳光下闪着微光,远远看去,像真的稻穗垂在枝头。
绣娘们坐在院子两侧的长凳上,手里拿着绣花针,指尖翻飞间,稻穗的纹路、牡丹的花瓣便在布料上渐渐成形。
长凳是用结实的榆木做的,被大家坐得光滑发亮,每个绣娘的脚边都放着一个小小的竹篮,里面装着各色丝线、绣花针、顶针,还有一块用来擦手的干净棉布。
最年长的王婶坐在最边上,她头发已经有些花白,挽着一个利落的发髻,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,正低着头,专注地绣着一朵牡丹的花瓣。
她的手指有些粗糙,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,但捏着绣花针的动作却格外灵巧,银针在布料上穿梭,粉色的丝线一点点铺开,牡丹的轮廓越来越清晰。
手脚麻利的李姐坐在王婶旁边,她绣的是稻穗的茎秆,绿色的丝线被她用得恰到好处,粗细均匀,线条流畅,一眼看去,就像稻穗真的从布料里长出来一样。
“春妮姐,这批发往新加坡的‘稻穗牡丹’款,我这最后一件也快绣完了。”最年轻的绣娘小娟抬起头,额角沁着细汗,语气里满是轻快。
小娟今年刚满十八岁,是作坊里最年轻的绣娘,眼睛亮闪闪的,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扎着一个高高的马尾,干活时马尾辫在身后轻轻晃动,透着一股蓬勃的朝气。
她放下手里的绣花针,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,脸上带着一丝自豪,毕竟这批发往新加坡的订单,要求格外严格,她能按时完成,心里自然高兴。
春妮走过去,脚步很轻,生怕打扰到其他绣娘。
她拿起小娟手里的衬衣看了看,洁白的府绸布上,金黄的稻穗颗粒饱满,每一颗稻粒都绣得圆润立体,粉色的牡丹开得绚烂,花瓣层层叠叠,边缘带着细腻的弧度,针脚细密均匀,用手指轻轻一摸,平整光滑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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