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的小推车,叽叽喳喳地挑选着自己喜欢的文具,有的孩子拿起铅笔在纸上画着什么,有的孩子捧着崭新的笔记本爱不释手。
小花却只是抬着眼睛,默默地看着,眼神里带着一丝怯生生的茫然,仿佛眼前的热闹都与她无关。
林默注意到了这个特殊的小女孩,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。
他放缓了声音,轻声问旁边一位正在整理物资的老人:“大爷,那个小女孩是谁家的呀?怎么不跟其他孩子一起玩?”
老人叹了口气,眼神里满是心疼:“那是老王家的孙女小花,这孩子命苦啊。”
正说着,一个穿着朴素、面色憔悴的女人从屋里走了出来,她看到林默盯着小花看,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,又带着难以掩饰的悲伤。
老人跟女人说了几句,女人点点头,走到林默面前,红着眼眶告诉林默,孩子两岁的时候发了一场高烧。
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夜,北风像野兽一样在窗外嘶吼,卷着雪花,把整个村庄都裹进了一片白茫茫的寒冷里。
小花突然发起了高烧,体温一路飙升到 40℃,小脸烧得通红,嘴唇干裂,嘴里还不停地说着胡话。
夫妻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家里没有退烧药,村里的卫生室早就关了门。
丈夫二话不说,抱起小花就往屋外走,妻子也赶紧披上外套,跟在后面。
他们要去镇上的卫生院,距离村里有十几里山路,全是崎岖不平的土路。
山路崎岖,寒风刺骨,雪花打在脸上,像刀子一样疼。
丈夫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,怀里紧紧抱着小花,生怕冻着孩子;妻子在旁边扶着他,时不时地用袖子擦去小花脸上的雪花。
他们走了两个多小时,才赶到卫生院。
医生赶紧给小花做了检查,说是病毒性感冒引发的高烧,立刻进行了退烧治疗。
幸运的是,小花的烧终于退了下来,夫妻俩悬着的心刚放下,医生却带来了一个坏消息。
医生说孩子是病毒性感冒引发的高烧,虽然及时退烧了,却损伤了听神经,可能会影响听力。
夫妻俩当时就懵了,他们不敢相信,一场高烧竟然会给孩子带来这么大的伤害。
之后的日子里,小花的听力果然越来越差,慢慢的,就彻底失去了听力,连带着语言能力也慢慢退化了。
以前那个爱说爱笑、会围着他们喊“爸爸妈妈”的小丫头,变得越来越沉默。
这些年,他们带着孩子跑了不少医院,从镇上的卫生院到市区的大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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