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由村里的老校舍改造的,屋顶重新铺了瓦片,墙壁刷得雪白雪白,窗户也换成了宽大的塑钢窗,阳光能毫无保留地洒进来。
作坊门口的空地上,摆着几个竹筐,里面装着刚采购来的素色布料和五颜六色的丝线,丝线被缠在一个个小小的竹轴上,像一串串彩色的糖葫芦。
绣娘们坐在宽敞明亮的作坊里。
她们大多穿着自家缝制的棉布衣裳,袖口挽得高高的,露出结实有力的手腕。
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张木质的工作台,台上放着绷子、针线、剪刀和待绣的布料。
手里的银针上下翻飞,银色的针身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细碎的光。
丝线在素色的衬衣上勾勒出一幅幅灵动的乡村图景。
有金黄的稻田随风起伏,稻穗的纹路被绣得格外清晰,连稻叶上的脉络都隐约可见,仿佛风一吹,就能看到稻浪翻滚的模样。
有叽叽喳喳的麻雀落在枝头,麻雀的羽毛用深浅不一的棕色丝线绣成,眼睛是黑色的小珠子,透着机灵劲儿,仿佛下一秒就要扑棱着翅膀飞走。
还有戴着草帽的老农牵着耕牛走在田埂上,老农的皱纹、耕牛的皮毛,都被绣得栩栩如生,透着浓浓的生活气息。
绣娘们干活时都很专注,只有丝线偶尔从绷子上滑落,发出轻微的“沙沙”声。
突然,作坊门口传来了一阵汽车喇叭声。
这声音在清晨的宁静里格外清晰,打破了作坊里的专注氛围。
绣娘们纷纷抬起头,好奇地朝门口望去。
春妮放下手里的针线。
她指尖的银针刚把最后一缕稻穗的纹路绣完,便轻轻放下针线,指尖蹭过布料上细腻的丝线,留下一丝温润的触感。
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清晨的凉意还没完全褪去,可她已经忙活了半个多小时,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她用手背轻轻一擦,留下一道淡淡的丝线印记。
快步走了出去。
脚下的水泥地被清晨的露水打湿,踩上去有些微凉,她的脚步轻快,带着几分好奇和疑惑。
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。
轿车是常见的商务款,车身擦得锃亮,在薄雾中泛着沉稳的光泽,车轮旁沾了点乡间小路的泥土,看得出是刚从镇上开过来的。
一个穿着西装、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微笑着朝她走来。
男人的西装是深灰色的,熨烫得平平整整,没有一丝褶皱,衬衫领口系着一条藏青色的领带,皮鞋擦得发亮。
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透着温和的光,笑容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