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王秀兰端着一杯水走进冷库,想给李强解渴,看到他脸色苍白、神情焦虑的样子,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走过去问道:“当家的,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看你脸色这么难看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说着,就伸手想摸一摸李强的额头,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。
李强摇了摇头,把王秀兰的手推开,声音沙哑地把食品厂无法按时支付货款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。王秀兰听了,脸色也瞬间变了,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。她急得不行,声音都有些颤抖:“这可怎么办啊?工人们的工资马上就要发了,要是不按时发工资,工人们肯定有意见。还要收乡亲们下个月的小米,没有钱怎么收啊?乡亲们都等着卖小米的钱过日子呢,要是拖欠了他们的收购款,我们以后可怎么面对他们啊?”王秀兰的话,更是加重了李强的焦虑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李强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无助和焦虑,“我得赶紧去地区找王厂长问问情况,看看能不能想个办法解决。不管怎么样,都不能拖欠工人们的工资和乡亲们的收购款。”他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,必须亲自去一趟地区,和王厂长当面沟通,看看能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还没亮,东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,李强就起床了。他简单地吃了几口早饭,就推出自己的二八大杠自行车,急匆匆地赶往地区。从李家村到地区有几十里的路程,而且大部分都是崎岖的山路,路面坑坑洼洼,非常难走。李强骑着自行车,使劲地蹬着踏板,汗水很快就湿透了他的衣服,顺着脸颊往下流,滴到了路上。但他丝毫没有停下来休息的意思,也顾不上擦汗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尽快赶到地区食品厂,找到王厂长,解决货款的问题。他心里清楚,早一天解决问题,就能早一天安心,也能早一天给工人们和乡亲们一个交代。
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艰难奔波,李强终于到达了地区食品厂。此时,他已经累得气喘吁吁,浑身是汗,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,头发也被汗水打湿了,贴在额头上。他稍微休息了一下,平复了一下呼吸,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,然后快步走向食品厂的办公楼,找到了王厂长的办公室。他轻轻敲了敲门,心里既紧张又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