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小花褂,衣服有些不合身,显然是别人穿过的,扎着两个短短的小辫子,发梢有些枯黄。
她低着头,小手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都泛了白,怯生生地拉了拉林默的衣角,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:“叔叔,我也听不见,我能像乐乐一样戴上助听器吗?”
林默心里一紧,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,赶紧蹲下身,轻轻抚摸着小花的头,她的头发很干枯,带着几分粗糙。
林默看着她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,那双眼睛像清澈的泉水,却又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自卑和怯懦,让他的喉咙瞬间哽咽得说不出话。
小花的妈妈也红着眼圈走了过来,轻轻拉过小花的手,叹了口气,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心酸:“林同志,我们知道助听器贵,要几百块钱,那可是我们家大半年的收入,我们家条件不好,小花她爹常年在外打工,在工地上搬砖,一年也挣不了几个钱,还经常被拖欠工资,我在家种几亩薄田,勉强维持生计,我们攒了两年的钱,省吃俭用,也只够买半只的,可这孩子太可怜了,从小就听不见,连爹娘的声音都不知道,看着别的孩子能跑能跳、能说能笑,能跟爹娘撒娇,她就躲在一边偷偷哭,有时候看到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发呆,我的心就像刀割一样疼。”
小花的妈妈说着,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,滴在地上,很快就渗了进去。
林默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,密密麻麻的疼痛蔓延开来,让他喘不过气。
他看着小花妈妈泛红的眼眶和小花期盼的眼神,心里暗暗下定决心,一定要帮这个孩子,不能让她像以前的乐乐一样,在无声的世界里孤独成长。
他从帆布包里掏出自己的笔记本,借着发电机微弱的灯光,仔细记下了小花的名字、家庭住址和联系方式,每一个字都写得格外认真,生怕记错了。
然后他郑重地把笔记本放进包里,拉上拉链,抬头看着小花的妈妈,语气坚定地说:“大嫂,您放心,我一定会想办法帮小花凑钱买助听器,我们这次出来放映,就是要让更多人关注听障儿童这个群体,让更多人知道他们的困境,一定会有好心人愿意帮她的,您别灰心,有我们在,一定能让小花听到声音。”
那天晚上,放映队住在村支书家,简陋的土坯房里,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张小桌子,桌子上还放着一盏煤油灯。
林默躺在床上,辗转难眠,小花期盼的眼神和乐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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