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皮肤。
粗布外套则用的是本地的老粗布,经过多道工序打磨,摸起来格外厚实温暖。
最费功夫的是刺绣,她带着绣娘们熬了无数个夜晚,稻穗的每一粒颗粒都要绣得饱满立体,牡丹的每一片花瓣都要层次分明,光是一件粗布外套上的稻穗刺绣,就需要一个绣娘整整绣三天。
开展不到半小时,春妮的展位前就挤满了人。
一位穿着时髦的女士拿起一件粗布外套,翻来覆去地看着,眼里满是惊喜:“这粗布摸起来真舒服,一点都不扎人,上面的稻穗刺绣太特别了,有股子乡村的淳朴味道,穿出去肯定不会和别人撞衫。”
她转头问春妮:“姑娘,这外套多少钱一件?我想给我妈买一件,她就喜欢这种有特色的衣服。”
“大姐,这外套一百二十块一件。”春妮笑着回答,“粗布是我们村里自己织的,刺绣也是纯手工的,保证物有所值。”
“不贵不贵,比城里那些机器绣的衣服有意义多了。”女士立刻掏出钱,“给我来两件,一件藏青色,一件深灰色。”
有了第一位顾客的带动,展位前的人越来越多。
孩子们围着演出服叽叽喳喳,指着上面的小兔子、小鸭子图案欢呼。
年轻姑娘们则对绣花衬衣情有独钟,一件件试穿,对着镜子照个不停。
老年人则偏爱粗布外套,觉得厚实保暖,还带着浓浓的乡土情怀。
春妮和安初夏忙得不可开交,一边给顾客介绍衣服的特点,一边打包收款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脸上却始终带着笑容。
“这位就是桃源服装加工厂的春妮同志吧?”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,春妮抬头望去,只见一位穿着西装、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站在展位前,身后跟着几个工作人员,正是地区服装公司的王总。
他手里拿着一件绣着稻穗的粗布外套,仔细地看着上面的刺绣,眼神里满是欣赏。
“王总,您好,我是春妮。”春妮赶紧上前,伸出手,有些紧张地说。
她的手因为常年绣活,指腹上有厚厚的茧子,和王总细腻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春妮同志,你的‘田埂系列’很有特色啊。”王总握住她的手,笑着说,“现在城里的人都追求个性化、原生态,你的衣服正好符合这个趋势。
粗布面料环保健康,手工刺绣独一无二,还有浓厚的乡村文化底蕴,这在市场上很有竞争力。”
他指着展架上的衣服,“这些衣服我都看了,质量很好,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