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样。”
在高彩霞的鼓励下,刘桂兰越练越熟练,一周后就能独立绣出完整的牡丹纹样,虽然还比不上老绣娘,却也像模像样了。
半个月的培训很快就结束了。
考核那天,每个绣娘都拿出了自己最得意的作品,有的绣牡丹,有的绣桃花,有的绣稻穗,针脚细密,纹样鲜活,一点不比老绣娘差。
春妮挨个检查,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。
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沓崭新的钞票,给每个绣娘发了五十块定金:“这是定金,剩下的钱等交货后一次性结清。
大家放心,跟着我春妮干,不仅能挣钱,还能把‘桃源绣’的手艺传出去——以后咱们的绣品,要卖到北京、卖到上海去!”
赵大娘攥着定金,激动得手都在抖,那五十块钱被她紧紧捏在手里,皱巴巴的。
她拉着春妮的手,眼泪掉了下来:“春妮姑娘,谢谢你给我们这些老婆子找了条活路。
以前总觉得自己老了没用了,只能在家带孙子,现在才知道,咱也能靠手艺挣钱,腰杆都硬了!”
刘桂兰举着自己绣的衬衣,笑着说:“跟着春妮干,有奔头!以后我再也不用跟丈夫要钱了,自己就能养活孩子,还能给孩子买新书包、新文具!”
春妮看着满屋子笑容灿烂的绣娘,心里格外踏实。
她想起三年前自己创业时的艰难,那时候没人相信她能把绣活做成事业,连亲爹都劝她“女孩子家赶紧嫁人生孩子”。
是李向南给她批了场地,是安初夏帮她联系客户,是乡亲们凑钱给她买了第一台缝纫机,她才一步步走到今天。
如今,她不仅能接到大订单,还能带着这么多姐妹一起致富,这比赚多少钱都让她开心。
“咱们不是孤军奋战,是一家人,以后一起把‘桃源绣’做大做强,让全国都知道咱张家坳的手艺!”
春妮的声音响亮,回荡在仓库里,也回荡在每个绣娘的心里。
订单的生产很快就步入了正轨。
春妮把五十个绣娘分成五个小组,每个小组负责一个环节,一组画样,二组绣牡丹,三组绣桃花稻穗,四组锁边,五组验收,分工明确,效率大大提高。
子轩每天都泡在车间里,登记产量、核算工资、联系原料,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。
他还设计了一套“质量跟踪表”,每个绣娘的名字后面都记着她的产量和质量,绣得好的有奖金,绣得差的就重新培训,确保每件衬衣都符合要求。
安初夏每隔几天就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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