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嘴巴,手里的报告差点掉在地上:“真的?太好了!我这就去恭喜他们。”
张大毛家在村西头,紧挨着春妮的服装作坊。
还没到门口,就听见院子里传来“咚咚”的劈柴声,混着高彩霞爽朗的笑声,把秋晨的宁静撞得满满当当。
林默推开虚掩的木门,眼前的景象让他忍不住笑出了声——高彩霞穿着件淡蓝色的确良衬衣,领口绣着一小簇淡紫色的野菊花,那是她自己的手艺。
袖子挽到胳膊肘,露出结实匀称的胳膊,手里握着一把磨得锃亮的斧头,一斧头下去,半块松木“咔嚓”一声裂成两半,木渣子溅起半尺高。
张大毛站在旁边,手里攥着根没劈的柴,眼睛却黏在高彩霞身上,嘴角笑得像朵被太阳晒开的南瓜花。
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,裤脚沾着点稻壳,显然是刚从田里回来。
高彩霞劈完一摞柴,直起身擦汗时,才发现站在门口的林默,赶紧放下斧头迎上来:“林默,你可回来了!听说你们在外面跑了一个月,晒黑了不少。”
她的手背上沾着点木炭灰,擦汗时蹭到了脸颊,像只花蝴蝶,惹得林默直笑。
“恭喜你们啊,大毛哥,彩霞姐。”林默把糖果递过去,“给孩子们带的,也给你们沾沾喜气。”
张大毛挠着头,不好意思地笑:“本来想等你回来再去提亲的,可我娘说秋分是好日子,宜婚嫁,就催着我赶紧去了。”
高彩霞端来一碗凉茶,粗瓷碗里飘着几片薄荷叶:“快喝点水凉快凉快,刚从井里打上来的。”
三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,石桌上还摆着刚摘的枣子,红通通的堆在粗瓷碟里。
高彩霞说起婚事,眼睛亮得像星星:“春妮已经开始给我做婚纱了,用的是今年新收的棉花纺的粗布,在染坊染成了米白色,摸起来比的确良还软和。
她说裙摆要绣上金黄的稻穗,一针一线都要绣出饱满的样子,象征着丰收和好日子。
领口就绣淡紫色的野菊花,那是我小时候,每天放学都要给王老师采的花,王老师说野菊花耐活,像咱庄稼人的性子。”
“春妮的手艺没的说,肯定比县城照相馆的婚纱还好看。”
林默咬了颗枣子,甜汁在嘴里爆开,“对了,你们拍婚纱照了吗?县城新开的‘幸福照相馆’能拍彩色的,我上次去县城看到过,照片印出来亮堂得很。”
张大毛眼睛一亮:“正要跟你说这事呢,我明天就带彩霞去拍,早就打听好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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