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轻轻拍开。
当《无声的呐喊》开始放映时,操场上瞬间鸦雀无声。
孩子们都睁大眼睛,盯着银幕,生怕错过一个镜头。
有的孩子踮着脚尖,小脸蛋憋得通红。
有的孩子坐在家长的肩膀上,小手紧紧抓着家长的头发。
还有的孩子趴在地上,下巴搁在胳膊上,眼睛一眨不眨。
当乐乐弹错音符又坚持重弹时,一个穿补丁衣服的小男孩,突然攥紧了小拳头,嘴里小声喊:“加油!加油!”
一位老奶奶坐在人群后面,用手帕擦着眼泪,她身边的老伴叹了口气:“以前总觉得那些听不见的孩子是‘哑巴’,现在才知道,他们多不容易。”
旁边的妇女接过话:“是啊,以后要是遇到这样的孩子,可得多帮帮他们。”
放映结束后,乡亲们都围上来,七嘴八舌地问着听障儿童的情况。
周曼和另一位老师忙着给孩子们做听力筛查,林默则给大家讲解听障儿童的帮扶政策。
一个穿黑棉袄的大爷拉着林默的手,粗糙的手掌磨得林默生疼:“林同志,你下次还来吗?我孙子说,他也要学钢琴,给听障的弟弟妹妹们弹琴听。”
大爷的孙子站在旁边,用力点头,小脸上满是认真。
就在这时,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慢慢走到林默身边。
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衣,领口磨破了边,手里攥着个布娃娃,布娃娃的眼睛是用黑纽扣缝的,已经掉了一个。
她的眼睛大大的,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,却透着一丝胆怯,身子微微缩着,像是怕被人发现。
她轻轻拉了拉林默的衣角,见林默转过头,赶紧低下头,用不太标准的手语比划着:“我……我也是听不见的,我也想学钢琴,像乐乐一样,能听见声音。”
她的手语有些笨拙,手指因为紧张而蜷缩着,林默看懂了,心一下子就揪紧了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林默蹲下身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,他怕吓到这个敏感的小姑娘。
小女孩抬起头,飞快地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,用手语比划:“我叫小花。”
她的手指很细,指关节因为经常干农活而有些变形。
林默的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