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就想去看看。
从公社到县城有二十多里地,李强骑了一个多小时才到。
农机站的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,姓刘,听说李强是来买密封机的,热情地给他介绍。
“小伙子,我这密封机都是最新款的,你看这个,插上电就能用,一次能密封十个罐子,比你那旧机器快多了。”
李强试了试机器,确实很好用,密封得特别严实。
他跟刘老板砍了砍价,最终以两百八十块的价格买了下来。
刘老板还特意帮他把机器绑在自行车上,叮嘱道。
“小伙子,这机器别磕着碰着,回去用的时候先看说明书,有啥问题随时来找我。”
李强连声道谢,骑着自行车往回赶。
傍晚回到作坊时,天色已经擦黑了。
作坊里的灯亮着,李婶她们还在忙碌着。
老王打发伙计来催货了,说下午试卖的五十罐粥不到一小时就卖光了,不少顾客还预定了明天的,让李强赶紧再送一百罐过去。
李强听了特别高兴,赶紧把密封机安装好,试了试效果,然后加入到装罐的队伍中。
大家分工明确,配合默契,很快就装好了一百罐粥。
李强让狗剩跟着供销社的伙计把粥送过去,自己则留在作坊里算账。
他趴在一张破旧的木桌上,摊开账本,一笔一划地算着账:今天卖了两百罐粥,每罐成本六毛,售价一块二,除去成本净赚八十块。
照这个速度,一个月就能把九百零六块的税款挣回来,还能有不少结余。
他拿起那张皱巴巴的税单,原本觉得刺眼的“九百零六元”,此刻看起来也没那么吓人了。
这张税单是他作为个体工商户的凭证,也是他诚信经营的见证。
他把税单和刚拿到的营业执照一起,用图钉按在了墙上。
营业执照上的红章格外醒目,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上面,泛着温暖的光。
作坊里很安静,只有窗外风吹过稻穗的声音沙沙作响。
李强摸着墙上父亲留下的旧镰刀,那是父亲当年种地时用的,刀把已经被磨得光滑圆润。
他轻声说道。
“爹,以后咱也是正经生意人了,您放心,我一定把‘田埂牌’做好,不辜负您的期望。”
想起父亲,李强的眼眶有点湿润。
父亲生前是个老实本分的农民,一辈子都在田埂上劳作,最大的愿望就是让家人过上好日子。
李强接手父亲的田地后,发现光靠种地挣不了多少钱,就想着用自家种的新米熬粥卖。
他继承了父亲的老实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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