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个人情。”
安初夏补充道。
“我已经跟县供销社的老王打好招呼了,他答应给李强的‘田埂牌’小米粥搞个专柜,位置就在供销社进门最显眼的地方,这样销量能上去,税款很快就能赚回来。
春妮的衬衣做好了,我也能通过外贸局的关系,联系下一批订单,咱们形成产业链,就不怕资金周转不开了。”
帐篷外突然传来狗叫声,是村里的大黄狗在欢迎晚归的人。
月光从帐篷的缝隙里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春妮把手里的粗布叠好,放进帆布包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
“明天我就去周边村找绣娘们,把活分下去,保证按时交货。”
李强把怀里的肉递给旁边的狗剩。
“给王老师送去,他年纪大了,需要补补。”
阿强则拍着李向南的肩膀。
“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地区买缝纫机,我力气大,能帮你扛。”
李婶把最后一个馒头塞进李向南手里。
“路上吃,别饿着。”
村支书则把烟袋锅子收好,慢悠悠地说。
“明天我去公社打个招呼,就说咱村搞联合作坊,让他们多关照。”
马灯的火苗在每个人的脸上跳跃,把大家的影子拉得很长,紧紧地贴在帆布帐篷上,像一幅生动的群像画。
夜深了,乡亲们陆续散去,田埂上的脚步声渐渐远了,只剩下老槐树的沙沙声和马灯的火苗声。
李向南和安初夏蹲在磨盘边,把账本重新整理好,用麻绳捆结实。
“这样真的能行吗?”安初夏轻声问,月光照在她的脸上,映出她眼底的担忧。
李向南握住她的手,她的手因为常年记账,指腹有些薄茧,却很温暖。
“能行,只要咱心往一处想,劲往一处使,没有过不去的坎。
你看这老槐树,经历了多少风雨,不还是枝繁叶茂吗?
咱张家坳的人,就像这老槐树,根扎得深,再大的风浪也不怕。”
远处传来几声鸡鸣,天快要亮了。
马灯的火苗渐渐小了下去,却依旧明亮,照亮了磨盘上的账本,也照亮了两人眼底的希望。
帐篷外的田埂上,露水开始凝结,打湿了青草,也打湿了泥土,空气中满是清新的草香和泥土的气息,那是希望的味道,是张家坳即将迎来丰收的味道。
张大毛在公社礼堂改的摄影棚里已经蹲了快三个小时,膝盖都麻得失去了知觉,可他连动都不想动。
地上散落着十几个空胶片盒,有的是打开的,里面的黑色胶片卷成一团,像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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