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彩霞愣了一下，连忙转过身，摆了摆手，“不用不用，张导，你累了一天了，快歇着吧，我一个人就行。”
“没事，我也没什么事。”张大毛说着，就拿起一块抹布，开始擦桌子。
厨房很小，两个人并肩站着，显得有些拥挤。
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味和淡淡的烟火气，还有高彩霞身上淡淡的皂角香，气氛有些微妙。
张大毛看着高彩霞认真洗碗的样子，她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，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，鼻梁小巧而挺直，嘴唇微微抿着，专注而认真。
他的心里突然泛起一股异样的感觉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萌芽。
“彩霞，这段时间，真的谢谢你。”张大毛轻声说道，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。
“如果不是你，剧组也不会这么顺利，大家也不会这么快适应村里的生活。”
“你为我们做了太多太多。”
高彩霞停下手里的动作，转过头，看着他，脸上露出了腼腆的笑容，脸颊微微泛红：“张导，你太客气了。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，而且能帮到你们，能看到你们拍出好的电影，我也很开心。”
“你做的远不止这些。”张大毛看着她的眼睛，眼神认真而真诚：“你不仅照顾大家的饮食，还帮着解决了很多麻烦。你真的很能干，也很善良。以前我对你太疏远了，对不起。”
听到“对不起”三个字，高彩霞愣了一下，随即连忙摇头：“张导，你别这么说，以前的事都过去了。你能拍出那么好的电影，能让更多人了解农村，了解我们农民的生活，我就很佩服你了。”
她的脸颊越来越红，低下头，不敢再看张大毛的眼睛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：“我没你说的那么好，就是会做点家常饭，能帮点小忙而已。”
她转身继续洗碗，可心里却像揣了一只小兔子，怦怦直跳。
这是张大毛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夸赞她，也是第一次跟她道歉，让她既羞涩又开心，心里暖暖的。
张大毛看着她泛红的脸颊，心里也有些紧张。
他想说些什么，想问问她这些年的生活，想告诉她自己对她的好感，可话到嘴边，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两人就这么沉默着，只有碗筷碰撞的叮当声和水流的哗哗声在小小的厨房里回荡，却并不觉得尴尬，反而有种淡淡的温馨。
过了一会儿，高彩霞洗完了碗，擦干了手，对张大毛说：“张导，碗洗好了，我先回去了，明天一早我再来准备早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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