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。
“我知道，这些年我欠你的太多了。
你为这个家做了这么多，救了我娘两次，默默照顾我爹娘，支持我的事业，可我……我还是无法爱上你。”
高彩霞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，示意他继续说。
“如果你想离婚，我支持你。”
张大毛从口袋里拿出一份协议和一张银行卡，放在茶几上。
“这是离婚协议，我已经签好字了。
这张卡里有五十万，是我这些年的积蓄，还有《黄河谣》的一部分分红，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。
你可以拿着这笔钱，在洪城买一套房子，或者回张家坳，做自己想做的事情，重新找一个真心爱你的人。”
五十万在当时是一笔巨款，足够普通人过上富裕的生活。
可高彩霞却没有去看那份协议和银行卡，她只是看着张大毛，眼里没有怨恨，只有一种淡淡的释然：“大毛，我知道你不爱我。
从一开始，我就知道。”
她顿了顿，手指轻轻抚摸着沙发上的靠垫，那是她绣了半个月的牡丹花纹：“但我不需要离婚，也不需要你的补偿。
我留在你身边，不是为了你的钱，也不是为了你的名声，只是因为我喜欢你，从嫁给你的那天起，就喜欢。
我喜欢这个家，喜欢爹娘，喜欢看着你拍电影时认真的样子。”
“我知道，爱情是勉强不来的。”
高彩霞的声音很轻，却异常坚定。
“你不用有压力，我不会要求你爱我。
只要能留在你身边，照顾你和爹娘，看着你拍出更多好电影，让更多人看到那些平凡人的故事，我就很满足了。”
她拿起那份离婚协议，轻轻撕成了碎片，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然后把银行卡推回给张大毛：“这钱你收起来吧，我自己能挣钱。
我在小区门口的花店找了份工作，每天浇浇花、剪剪枝，很轻松，也很喜欢。
爹娘年纪大了，需要人照顾，你经常出差拍戏，我留在家里，你也能放心。”
张大毛看着她坚定的眼神，看着她撕毁离婚协议的动作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没想到，高彩霞会拒绝得如此干脆。
他以为她会怨恨，会接受补偿，会选择离婚，可她没有。
她的爱，纯粹得让他感到羞愧。
“彩霞，你何必这样委屈自己？”
张大毛的眼眶有些发红。
“你值得更好的，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。”
“我不觉得委屈。”
高彩霞笑了笑，露出两颗整齐的白牙。
“能为自己喜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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